第6章

，她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
太后看了宋良媛一眼。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都是一家人。"
宋良媛的脸涨得通红。
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梅映霜的笑容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第九章
"臣妾……臣妾没有心事。"
宋良媛这句话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她在撒谎。
太后放下茶盏。
"哀家问你话，你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宋良媛的手开始发抖，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梅映霜。
就这一眼，够了。
太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梅映霜依旧维持着笑容，但端杯子的手指紧了一分。
"宋良媛，"太后声音沉下来，"你看梅昭仪做什么？"
照心蛊的第二层效力开始了。
宋良媛的嘴比她的脑子快了一步。
"臣妾替梅昭仪办了一些事……"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吓白了脸，双手捂住嘴巴，可后半句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那封信是臣妾仿着皇后的笔迹写的。"
满殿一片寂静。
皇后的手在桌下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
太后慢慢转向梅映霜。
"什么信？"
梅映霜的笑终于崩了。
"太后，臣妾不知宋良媛在说什么，臣妾从未让她写过任何信。"
宋良媛像是被什么力量推着，声音越来越大。
"梅昭仪说只要臣妾照办，她就请段将军帮臣妾家里免了今年的赋税……臣妾家中实在困难……"
"信里写的是什么？"太后的声音冷了下来。
宋良媛全身发软，跪了下去。
"写的是皇后曾暗中指使宫女在郑婕妤饮食中下药。"
皇后站了起来。
"太后，臣妾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这是栽赃！"
太后没有看皇后，而是一直看着梅映霜。
"梅昭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梅映霜跪下去，姿态依然是柔弱无辜的。
"太后明鉴，臣妾与宋良媛不过是偶尔说几句话的交情，她说的这些臣妾全然不知。许是她自己为了攀附皇后或臣妾才……"
"梅昭仪。"
我开了口。
所有人看向我。
"既然你说宋良媛信口开河，那你敢不敢也喝一盏茶，当着太后的面把话说清楚？"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起身走向她。
"同一壶茶，同一个茶盏。你喝了之后，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梅映霜看着我手中的茶盏。
她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情绪。
不是慌张。
是恨。
"淑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