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些消息，手指发凉。
林悦悦抬头看见我在看群消息。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慌张。
"苏念，我帮你在群里解释了，大家都很关心你的。"
"你帮我解释？你是在定我的罪。"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从头到尾都在帮你耶。"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能听到。
远处几个参观的游客又投来了复杂的目光。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没有在群里回复任何一条消息。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我说什么都会被她扭曲。
更让我担心的是池子里的鲟鱼。
工作人员已经把水质改了两轮了，但那条最先出问题的幼鲟还在隔离池里不太对劲。
站长的脸越来越黑。
他走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压制过的愤怒。
"水样已经送化验室了，初步结论是多种食品添加剂入水导致鲟鱼应激。"
"幼鲟的状况暂时稳定，但后续需要持续观察。"
"至于谁投放的……"他看着我和林悦悦，"在恢复监控前，我需要你们各自写一份情况说明。"
林悦悦立刻点头。
"好的站长，我一定如实写。"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得意。
因为她知道，没有监控，写情况说明就是各执一词。
而此刻所有的表面证据都指向我。
第七章
情况说明是分开写的。
工作人员把我和林悦悦带到两间不同的办公室。
我坐在金属椅上，面前一张白纸一支笔。
我把事情的经过老老实实写了一遍。
从林悦悦扔薯条开始，到她倒果汁，到她藏空瓶子，到她在班级群里发消息嫁祸。
写到最后一行，我犹豫了几秒，加了一句："我不确定她是否提前策划了这一切，但她在事发后的每一步反应都太快了，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搁下笔，有人敲门。
方晴和赵小曼终于知道了这边出事。
方晴气冲冲地冲进来。
"苏念！群里都在传你往鱼池里倒饮料，怎么回事？"
"是林悦悦干的。"
方晴没有半秒犹豫。
"我信。"
赵小曼跟在后面，表情比较为难。
"可是苏念，群里大家都信悦悦的说法……"
"大家信是因为大家不了解她的套路。"方晴替我说了。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
半小时后，站长把两份情况说明都收回去看了。
然后他把我们叫到一起。
站长的办公室不大，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工作人员，加上我、林悦悦、方晴、赵小曼，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宋佳琪。
站长把两份情况说明放在桌上。
"两份说明，内容完全相反。"
"一份说是陈述人自己倒的饮料，一份说是对方倒的。"
他看向林悦悦。
"你的说明里写，你试图阻止苏念但没拦住，对吗？"
林悦悦点头，眼眶红红的。
"对，我当时就在旁边，我拉了她好几下，但她执意要倒。"
站长又看我。
"你说是林悦悦倒的？"
"是。先是薯条，然后是果汁。"
"薯条？"站长翻了翻说明，"林悦悦的说明里没有提到薯条。"
我抓住这个漏洞。
"因为薯条是最先丢进去的，她不提，是怕节外生枝。"
"池子里应该还能找到薯条的残渣，那个品牌她包里应该还有剩的。"
站长看向林悦悦。
"你带了薯条吗？"
林悦悦摇头。
"我没带零食，我从来不吃辣的。"
方晴插嘴了。
"你今天在大巴上我亲眼看见你吃了半包，还分给前座的同学了。"
林悦悦的笑容裂了一条缝。
"那……那个是别人给我的，吃了几口就扔了……"
"扔在大巴上了？垃圾桶还在大巴上，可以去翻。"方晴步步紧逼。
林悦悦的脸开始发白。
"我不记得了……可能扔垃圾桶了，可能扔别处了……"
站长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派个人去停车场大巴上查一下垃圾桶，看有没有辣味薯条的空包装。"
对讲机那头回了一声收到。
林悦悦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