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个内部过案会，盛远的提案最终版需要确认。你来吗？"
"几点？"
"三点。就在大会议室。"
我的见面约的是下午两点半。来回需要一个半小时。三点赶不回来。
"我明天下午有事，可能赶不上。"
"什么事？"
"私事。"
沉默了几秒。
"盛远的提案定稿比你的私事重要。"
"我知道。我提前把我的部分交给赵芳，她可以替我汇报。"
又是几秒沉默。
"也行。"
他挂了电话。
我说不清那几秒钟的沉默里藏着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会把这个信息传给许柔。
果然。
第二天我还没出门，赵芳就发来消息。
"许柔今天一大早就到了，正在改她那版方案。看着特积极。"
另一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何敏也来了。跟许柔在茶水间聊了好几分钟。"
我看完消息，把手机放进包里。
出门。
赴约。
盛远地产总部在城东的写字楼。我提前了十分钟到，被前台引到了一间会客厅。
赵澜来了。
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进门第一句话。
"秦闻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我今天特地来看看。"
我笑了一下。
"秦老师抬举了。"
"少客气。你上次那个项目我看过。能做到那个水平的人，行业里不多。"
他翻开我带的资料，看了五分钟。
然后放下。
"这个方案我感兴趣。不过我有个问题。"
"您说。"
"启明传媒的团队里，到底谁在主导这个项目？上周你们公司有个姑娘联系过我们行政，说她也在负责对接。"
许柔？
她居然绕开我直接联系了盛远的行政？
我压住了表情。
"项目主导是我。其他对接工作可能存在内部沟通的偏差，我回去确认。"
赵澜看了我几秒。
"我跟秦闻是二十年的交情。他推荐的人我信。但我提醒你一句，你们公司内部如果不理清楚，这个项目我不会往下推了。"
"明白。"
我离开盛远总部的时候，手里多了赵澜的私人名片和一句承诺。
"方案可以。你理顺团队的事，我们下周正式谈合作。"
回公司的路上，我接到赵芳的电话。
"晚姐，出事了。"
"怎么了？"
"下午的过案会上，许柔拿出来的那版方案被周总选中了。"
"选中了？"
"对。何敏还提出来，说从项目效率角度考虑，建议让许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