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法的力量------------------------------------------，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叮！算术境·初窥！效果：百以内加减法瞬间完成！力量可叠加！，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冲进四肢百骸。陆知数的手指微微发麻，像是被电流穿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拳头上有微弱的数字在跳动，一闪一灭，像心跳。"10"。。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10"。，再握紧。还是"10"。……算术境的力量？："你突破了？"。"什么境界？""算术境。初窥。"："……就这？""就这。""我力学基础境，一拳能打出50的力量值。"赵大力伸出拳头晃了晃，"你呢？"
陆知数低头看了看自己拳头上跳动的数字："10。"
"……"赵大力缩回了脑袋，"加油。"
钱小瓶在下铺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力量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用。"
陆知数攥了攥拳头，看着那个跳动的"10"。
10。一个很小的数字。但系统说，力量可以叠加。
叠加。
加法。
他需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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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欧拉学院新生切磋场。
切磋场是一片圆形的石台，周围围了一圈看台。今天是新生入学以来的第一次班级对抗赛——丁班对丙班。
丙班是数学系的倒数第二，丁班是倒数第一。这场切磋的意义，说白了就是让倒数第二**数第一，好让丙班找回一点自信。
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物理系和化学系的新生也来了——跨院系看热闹，是定理**的传统。
赵大力坐在看台最前排，旁边是几个物理系的新生。钱小瓶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捧着一本书。
切磋场上，丙班的代表已经站好了。一个高个子男生，穿着数学系的蓝色制服，胸口绣着"丙3"的编号。他的境界是算术境·中期。
丁班的代表？
全场安静了一瞬。
因为丁班这边，只站了一个人——陆知数。
"丁班就一个人来？"看台上有人笑出了声。
"他们班一共五个人，一个睡觉的，一个发呆的，一个看小说的，一个要退学的——"
"剩下一个数学最好的，算术能力是负数。"
笑声更大了。
陆知数站在石台中央，面无表情。他的右手微微握拳，指节上跳动的数字是"10"。
对面的丙3号双手抱胸，低头看着陆知数。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丁班的？你什么境界？"
"算术境。初窥。"
"初窥？"丙3号笑了一下，"我刚突破中期的时候，一拳的力量是15。你呢？"
"10。"
"10？"丙3号摇了摇头，"这场没有意义。"
裁判——一个数学系的高年级学生——举起手："开始。"
丙3号迈步上前，一拳轰出。
他的拳头上跳动着"15"。拳风裹着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看台前排的人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陆知数没有躲。
他迎着那一拳，同时出自己的右拳。两拳相撞——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拳面交叠处迸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陆知数后退了两步，脚底在石台上擦出两道白痕。丙3号也后退了一步，手腕微微发麻。
15对10。陆知数吃了亏。但他没有倒。
丙3号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这个丁班的新生能接住自己一拳。
陆知数站稳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数字还是"10"。
10。不够。
他抬起头，再次出拳。
第一拳，力量10。
丙3号抬手格挡，轻松接住。
陆知数第二拳紧跟而至。这一拳的力量不再是10——
10+10=20。
他的拳头上跳动的数字从10变成了20。丙3号格挡的手臂猛地一震，骨头发出一声脆响，身体后退了半步。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什么——"
陆知数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第三拳。
10+10+10=30。
拳头上跳动的数字变成了30。
这一拳直接砸在丙3号的胸口上。拳面陷进胸口的瞬间，丙3号嘴里喷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在石台上滑了三米，最后撞在边缘的护栏上才停下来。护栏被撞得嗡嗡作响。
全场安静。
然后看台上炸了。
"丁班赢了？"
"那个垫底中的垫底赢了？"
"他刚才那三拳——第二拳比第一拳重，第三拳比第二拳更重——"
"力量叠加？他用的是加法叠加？"
赵大力从看台上跳了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喊："知数！用杠杆！杠杆啊！"
陆知数站在石台上，看了他一眼。
"……我是数学系的。"
赵大力愣了一下："那用……用公式？"
"我只有加减法。"
赵大力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然后他一拳砸在看台的扶手上："那你加油！"
石台上，陆知数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跳动的数字是30。他在心里默念——10+10+10=30。然后他抬头看向倒在护栏边的丙3号。丙3号的胸口上，力量显示是15。
30＞15。
他赢了。
裁判宣布结果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丁班，陆知数，胜。"
看台上的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
但不是所有人都在惊讶。
看台最高处，几个穿着数学系高年级制服的学生靠在栏杆上。其中一个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加法叠加？"他轻声说，"有意思。"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只会加减法，连乘法都不会。废物。"
"加法叠加的上限太低了。算术境初窥，单次力量10，叠加三次就是30。四则境中期的人用乘法，一拳10乘以10就是100。他拿什么打？"
"确实。不过——"第一个人推了推眼镜，"他能在入学第三天突破算术境，说明悟性不差。可惜，丁班的资源……"
他没有说下去。
切磋结束后，陆知数走下石台。他刚踏上看台的第一级台阶，一个人挡在了他面前。
是刚才在高处说话的那个高年级学生。他比陆知数高了半个头，穿着数学系的深蓝色制服，胸口绣着"甲12"的编号。
甲班。
他低头看着陆知数，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屑："加法叠加？"
陆知数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四则境的人用乘法——"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一拳的力量是你的十倍。"
他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陆知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的数字从30慢慢消散，最终变成了若隐若现的"10"。
他攥紧了拳头。
30不够。
他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