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净就走了，之后房子空了很久，才租给我。
我把屋子彻底翻了一遍。
衣柜深处、床底、抽屉夹层、窗台缝隙、老旧书桌的储物柜，能找的地方，我全都找了。大部分都是废弃的杂物、破旧的衣物、没用的废纸，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在书桌最底层、一个被钉子封住大半的夹层里，摸到了一本硬皮记事本。
本子很小，黑色封皮，边角磨损，一看就被藏了很久。
我把本子拿出来，吹掉上面的灰尘，轻轻翻开。
字迹是女生的笔迹，清秀，工整，前半部分记录的都是日常琐事。
今天买了新的桌布。
楼下的早餐店豆浆很淡。
写稿写到头疼，早睡。
楼道灯坏了，晚上上楼有点黑。
字里行间都是平静，和普通独居女生的日常，没有任何区别。
我一页一页往后翻。
从她入住的第三周开始，笔记里的内容，慢慢变了。
字迹依旧工整，可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最近夜里，总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来回走，停很久，不走。”
“没开门，没说话，没看。”
“房东说过，不能看。”
我的心跳慢慢沉了下去。
和我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继续往后翻。
笔记里的记录，越来越频繁，语气越来越压抑，字里行间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每天都来。单日子脚步声，双日子转门把手。”
“问了门卫大爷，他不告诉我，只让我别多问，到期搬走。”
“上网查了这个小区，没有事故，没有新闻，什么都没有。”
“他们好像把这件事，彻底抹掉了。”
“我开始睡不着，一到夜里就浑身紧绷。”
“我总觉得，他们不是在闹，是在盯着我。”
看到这里，我指尖微微发凉。
她和我想的一样。
门外的动静，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恶作剧。
是监视。
是试探。
是确认。
我继续翻到最后几页。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凌乱，笔画都在发抖，能看出写字的人，已经处于极度的不安和崩溃里。
有一页，只有一句话，被反复划了好几遍，力道重得快要戳破纸页。
“不是外面有人不让我出去。”
“是有人，不想让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