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了她会觉得我疯了。
"女人的直觉。"
"你裴昭宁什么时候有过直觉？你是那种路上有人抢你包你还要问人家是不是弄错了的人——"
"所以我现在长记性了。"
我放下杯子，看着她。
"帮我联系你表哥。"
"然后呢？"
"帮我查一个人。"
"谁？"
"许雯。"
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舌尖发苦。
前世她抱着我儿子的画面闪了一下。
指甲在杯壁上划了一道。
陶映棠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行。"
她没再问理由。
这就是陶映棠。
前世我对不起她的地方太多了。她那时候劝我离婚，我不听，说姜衡对我好。她骂我，我还跟她吵了一架，差点绝交。
后来她来医院看我那次，是前世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这辈子，我不会再辜负她。
——
从咖啡店出来，我去了一趟银行。
刷了***，查了我名下的存款。
七万三千六百块。
前世，这笔钱被我取出来给孩子看病、买奶粉、交早教班费用，三年花得**。然后姜衡用"家里存款不够"当理由，让我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省下请保姆的钱。
我当时还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七万三。
***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这笔钱，一分都不会再花在那个孩子身上。
——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客厅灯亮着，姜衡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几个快递箱——奶粉、尿不湿、婴儿连体衣。
孩子被放在一个临时拼起来的围栏里，闭着眼睡觉。
他买了婴儿用品。
前世也是这套操作——先斩后奏，造成既成事实。
他抬头看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停了。
我扫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走到卧室，关上门。
换了衣服，洗了脸，爬**。
关灯。
黑暗里，我听到客厅传来孩子翻身的动静，还有姜衡轻手轻脚走来走去的声音。
他在等我心软。
前世我在这个环节撑了十二天。
十二天之后，凌晨三点，孩子发了一次低烧，哭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姜衡"碰巧"不在家。我从床上跳起来，抱起孩子冲下楼。
从此再也没放开过。
这辈子我翻了个身，拉好被子。
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