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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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板叫魏广昌。
从那以后，他把自己名下四家公司的全部对公账户都搬来了恒丰银行滨江支行。
存款总额：六***。
这只是其中一个。
127位VIP客户，存款规模从几千万到上百亿不等。
加起来——
1100亿。
整个恒丰银行滨江支行的总存款余额，1360亿。
其中1100亿，在裴戈的手机通讯录里。
蒋淑敏不知道这件事。
她知道裴戈是三号柜台的合同工。
她知道裴戈学历低，普通话不好。
她不知道的是，她脚底下踩着的那块地，是裴戈用七年时间一块砖一块砖铺出来的。
裴戈的拇指在通讯录上滑动。
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魏广昌"。
他按下了拨号键。
嘟——
嘟——
"小裴？"
电话接通。
对面是一个嗓门很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音里有筷子碰碗的声响。
"魏叔。"裴戈说，"吃着呢？"
"嗯，在家呢。咋了？"
裴戈握着方向盘的手松开了，转而握住了手机。
"魏叔，我从恒丰离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碗筷声停了。
"等一下。"魏广昌的声音变了个调，"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我打算离开恒丰银行。"
"出了什么事？"
裴戈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盯着前方挡风玻璃上的一层灰。
"没什么大事。七年了，转正没转成，我想换个地方。"
魏广昌那边安静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不像是高兴，更像是一种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捅破的爽快。
"好！好好好！"魏广昌的声音猛地拔高，"小裴，我跟你说，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年了！三年了！"
裴戈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啥一直把钱放在恒丰吗？"魏广昌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认识什么蒋行长钱行长，我就认识你裴戈！你在哪儿，我的钱就在哪儿！你明天去哪个银行，告诉我一声，我让财务把账转过去！"
裴戈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不用这么急"。
但嗓子堵住了，声音没出来。
"你别跟我客气。"魏广昌的声音沉下来，"你帮我办了多少事，我心里有数。大年三十帮我划款的事我一辈子忘不了。你走了恒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