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五晚上，和闺蜜挤在出租屋看剧。
脑子里突然炸出一句话——
"打你闺蜜一巴掌，给你二十万。"
我以为自己穷出了幻觉。
巴掌落下去。
手机震了。
到账二十万。
闺蜜捂着脸，眼睛比手机屏幕还亮：
"桦桦，你是不是打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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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纪桦桦。
今年二十四岁，在这座城市活得比蟑螂还顽强。
但蟑螂好歹不用交房租。
***余额：87块3毛2分。
距月底：十七天。
我已经连续吃了五天挂面，以至于看见"面"这个字都会生理性反胃。
"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帅！！"
裴瑶瑶在我旁边尖叫，差点把我左耳膜送走。
我们俩挤在出租屋一米五的小床上，裹着同一条被子，盯一块巴掌大的屏幕追剧。
屏幕里，男主掏出一张黑卡，对女主说——
"这卡，随便刷。"
裴瑶瑶捶床："我也想要一张！"
我低头看了眼银行余额。
87.32。
同样是二十四岁，人家每天纠结嫁少将还是嫁总裁，我每天纠结中午吃一个馒头还是两个。
"呜呜呜，桦桦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夜暴富？"裴瑶瑶翻了个身，整张脸怼到我面前。
"有。"我面无表情，"做梦。"
她嘿嘿一笑，脑袋拱进我脖子里，继续看剧。
我叹了口气，目光跟着飘回屏幕——
然后脑子里炸了一声。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炸了一声。
打你闺蜜一巴掌，你就能得到二十万。
我整个人钉在了床上。
脊椎骨一节一节锁死，耳朵嗡嗡响，连呼吸都忘了。
……幻觉。
一定是加班加多了。连续三个大夜赶方案，脑子里长蘑菇都不稀奇。
我缓慢地闭了闭眼。
你没幻听。
那声音又来了。
不在耳朵里，在脑子最中间，清清楚楚，像有人拿着喇叭对着我的颅骨喊话。
二十万。现金。打一巴掌就到账。干不干？
我的手指攥紧被角。
指甲陷进掌心。
冷静。纪桦桦你冷静。你大概率是出现了某种……应激性幻听。应该去看脑科。当然，看脑科也得先有钱。
不是幻觉，不是做梦，也不是你脑子有病。就一巴掌的事。你到底干不干？
我慢慢转过头。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