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扇了闺蜜一巴掌，银行到账二十万

开始窃笑了。有人掏出手机——
我转身就跑。
跑回裴瑶瑶身边的时候膝盖都在打颤。
手机。
手机——
"叮。"
我和裴瑶瑶同时低头。
"您的尾号3927账户收到一笔转账，金额50,000.00元。"
五万。
没有二十万多，但——五万。
"有效……"裴瑶瑶呼吸都粗了，"*组实验有效！"
我看着银行短信，又抬头看了看刚才那桌——男生女朋友还在朝这边瞪。
腿还在抖。
但钱也是真的。
"比上次少了很多。"我说。
裴瑶瑶掰着手指头分析："上次你打我——亲密关系+完全没逻辑+内心极度挣扎——社死浓度高。这次向陌生人搭讪——虽然尴尬，但你心里知道以后不会再见到这个人。"
她总结："社死浓度越高，钱越多。"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岂不是……越是对认识的人做出格的事，金额越大？"
"理论上是。"
我们对视了一眼。
裴瑶瑶咧嘴笑了。
我觉得她笑得格外阴险。
"桦桦——"
"别叫我。"
"明天你不是要上班吗？"
我浑身一僵。
"你公司有几十号人，你全认识，社死浓度天然高。"
我的胃又开始翻了。
"不行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对着你们马总来一次，搞不好比我这巴掌还值钱。"
我嘴上说不行。
但回家之后打开花呗账单——
五万四千八百九十二。
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
我关掉页面，看着天花板。
……明天上班再说吧。
3
周一早上，我抱着保温杯走进公司的时候，有一种赴刑场的肃穆感。
清合广告，一家二十多人的小广告公司。我在文案部，做最底层的那颗螺丝钉。
月薪四千五。
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三千八。
减去房租两千八，剩一千。
一千块过三十天——每天三十三块三毛三分钱。
马劲松，我的直属领导，秃顶、啤酒肚、PPT永远是宋体加粗的中年男人。
他站在会议室门口，冲我招手。
"纪桦桦，今天给环宇地产提案，你上周做的方案，我整理了一下——"
整理了一下。
翻译：他把我做的方案复制粘贴到了自己的模板里，署了他的名字。
上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