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吓人。
"我们出去试。"
"试什么？"
"做点别的离谱的事。看钱还来不来。"
我看着手机上那个六位数，又看了看她肿起来的脸。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行。"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黑暗里，各怀心事，谁都没合眼。
裴瑶瑶大概在设计"实验方案"。
我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声音，后来再也没出现过。
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但钱是真的。
脸上红印也是真的。
手机又亮了一下。
银行APP推送："您的信用卡即将到期还款，待还金额54,892.00元。"
我闭上眼。
求求了，别是做梦。
2
第二天一早，裴瑶瑶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先去银行确认。"
"大早上人家开门了吗？九点才——"
"那就等到九点。"
八点五十三分，我们站在建设银行门口。
裴瑶瑶左脸贴了一片退热贴，遮住昨晚的指印。
我假装看不见。
九点整，闸门拉开。
我走到柜台前，掏出***，递进窗口。
"**，查一笔入账记录。昨天晚上到的，二十万。"
柜员是个戴金属框眼镜的姑娘，扫了我一眼——出租屋同款起球卫衣，十五块钱的头绳，两只眼圈黑得像被揍了。
她目**杂，低头敲了几下键盘。
"确实有一笔二十万的入账，代付渠道，但付款方信息……"她顿了两秒，又敲了几下，眉头皱起来，"付款方信息是空的。"
"什么叫空的？"
"就是……系统里没有显示来源。但资金已经入账了，可以正常使用。"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抿了一下——那个表情我认识，是职业素养在拼命压住"你这钱来路不对吧"的本能。
"请问您知道这笔款项的来源吗？"
"不知道。"
"……"
"所以我才来问你。"
柜员沉默了三秒，转头叫来主管。
主管是个中年男人，听完情况后看了我一眼，表情跟柜员一模一样。
"您确定您不认识汇款人？"
"确定。"
"您近期有没有接到过什么中奖短信、刷单邀请、或者有人让您提供过****……"
"没有。"
他的目光移到我身后的裴瑶瑶脸上——准确地说，移到她脸上那张退热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