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停了两秒。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反正解释不清。
"这样吧。"主管清了清嗓子，"我们会向上级报备核查，如果查到异常会通知您。目前这笔资金是正常到账状态，您可以使用。"
从银行出来，裴瑶瑶双手插兜，表情异常平静。
"确认了。钱是真的。"
"嗯。"
"接下来——"她猛地转头，两只眼睛冒光，"实验。"
我咽了口口水。
裴瑶瑶昨晚做了一份实验方案——用手机备忘录写的，分三组：
实验A：纯物理接触（掐、捏、弹脑门）。
实验*：非接触型出格行为（当众做丢人的事）。
实验C：对陌生人做出格行为。
实验A在家里就做了。
我掐了她一把，弹了她三下。
手机：安静。
排除。结论：单纯的肢体接触不产生效果。
"走，出门实验*。"
裴瑶瑶选了一家商场里的连锁快餐店。周六中午，人不少。
"现在。"她给我推了一把，"做一件你做完之后恨不得当场消失的事。"
"比如？"
"比如……"她四下扫了一圈，视线落在隔壁桌一个正独自吃饭的男生身上，"你去跟那个人表白。"
"？？？？我又不认识他？？"
"就是因为不认识才社死啊！快去——"
我的腿是被她踹着往前走的。
走到男生桌边的时候，我的脑子已经白了。
手心冒汗。膝盖发软。胃在翻搅。
男生抬起头，一脸茫然。
他长得很一般，刚塞了满嘴炸鸡，两颊鼓着，嘴角还沾着番茄酱。
"那个……"我扯出一个僵硬到变形的笑容。
整个快餐店的噪音都像被削弱了，周围几桌有人投来目光。
"我……我觉得你挺好看的，能加个微信吗？"
男生停止了咀嚼。
然后他慢慢地，缓缓地，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身后——
他身后的一个姑娘正端着餐盘走过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警觉到"你这人怎么回事"。
"……这我男朋友。"姑娘把餐盘砸在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三桌听清。
我全身的血液先冲到头顶，再哗地全部抽空。
"对、对不起，我……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那你自己找一个去随便问问？？"
周围已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