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妹妹五百块，被她查出一个亿

。
"游戏打得不错啊，"她说，"段位挺高吧？"
沈屿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实诚地回了一句："我不玩游戏。"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他的意思是最近***。"我赶紧接上，踢了沈屿小腿一脚，"对吧？"
沈屿反应过来："对对对，最近太忙了，没时间。"
"忙什么？"裴时禾下巴支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的。
"忙……工作。"
"做什么工作？"
"做……"沈屿看了我一眼，我疯狂使眼色，"做……文员。"
"文员穿成这样？"
"我……今天相亲。"
"哦——"裴时禾恍然，"难怪。"
我长出了一口气。
沈屿趁裴时禾翻菜单的工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到了极限："裴总，合同带了，签五个字就行，但是这份NDA条款……"
"等会儿。"
"甲方说今天最后期限——"
"等·会·儿。"
我冲他挤了挤眼睛，示意——我妹还在呢。
沈屿坐回去，脸上写满了"我太难了"。
裴时禾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我点了一杯拿铁，沈屿要了一杯——
"给我一杯手冲，哥斯达黎加的豆子还有吗？之前喝那支蜜处理的不错。"
店员愣了一下："先生您很专业啊，有的，稍等。"
裴时禾看看沈屿，又看看我。
我低头喝水。
十五分钟后，裴时禾去了趟厕所。
沈屿以近乎**化的效率从公文包里抽出三页纸拍到桌上，拧开钢笔塞我手里。
"签。快。您妹妹上厕所顶多三分钟。"
我瞟了一眼合同金额——1200万的技术授权费——龙飞凤舞签了名，沈屿收纸收笔收包一气呵成。
裴时禾回来的时候，桌上只剩下三杯咖啡和两个面带微笑的男人。
"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游戏。"我和沈屿异口同声。
裴时禾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没追问。
但回去的路上，她搂着我的腰，在电动车后座嘟囔了一句："哥，你那个朋友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文员，打游戏认识的，穿万把块钱的大衣，点手冲咖啡按产地点。"
"人家就是喜欢喝好的。"
"你确定他不是搞**的？"
"……确定。"
"你确定你不是被他拉下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