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逛超市。"
"超市在你身后那个方向。"
"我想先绕一圈。消食。"
我深吸一口气。
"裴时禾，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什么跟踪？那么难听。"她搓了搓手，"我就是……关心你。你平时不回家，我也不知道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想看看你上班的环境。"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居然有点认真。
我一时噎住了。
"你真的就是想看看？"
"嗯。"她点头，"我答应**，帮她侦察——不是，了解你的近况。"
"侦察"两个字你是吞不回去的。
我犹豫了一下。今天去市区只是签个字，应该不会暴露什么。咖啡厅就是个普通咖啡厅，沈屿我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在家人面前，叫我"时安"，不许叫"裴总"。
"行，你要去就跟着。"我拍了拍电动车后座，"上来。"
裴时禾一听，眼睛亮了，跳上后座，搂住我腰。
"出发！"
电动车在颠簸的县道上哆嗦着往前走，裴时禾在后面嚷嚷风太大，我把她围巾头甩到她脸上。
四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市区一家连锁咖啡厅门口。
沈屿已经到了。
他今天——算了，我说了让他穿便装的。可沈屿这个人对"便装"的理解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剪裁精良的灰色大衣，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切尔西靴。手腕上那块万国，在咖啡厅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旁边小桌上，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皮面上烫着金色的LOGO。
我还没开口，裴时禾先停住了。
"哥……这人谁啊？"
"我朋友。"
"你朋友这么……有型？"
"人家就长那样。"
沈屿看见我，站起来，张嘴要喊——
我瞪了他一眼。
他嘴型从"裴"变成了"嘿"。
"嘿，时安！来了啊！"
语气僵硬得跟念台词似的。
裴时禾打量了他一圈，伸出手："你好，我是他妹妹，裴时禾。"
沈屿握了一下，点头："你好，我是……时安的朋友。沈屿。"
"哪里认识的？"
"网上。"沈屿面不改色，"打游戏认识的。"
裴时禾"哦"了一声，坐下来，目光在沈屿的大衣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那个公文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