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那个酸辣土豆丝，还吃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外卖盒往我这边推了推。
"吃啊，一起？"
2
第二天早上八点整，我坐在除妖局三楼会议室里，面前摆着一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
会议室里一共六个人。
沈鹤年坐主位，烟灰缸已经满了。纪萤在角落里噼里啪啦敲笔记本电脑。霍锦坐我对面，目光冷得能冻死蚊子。
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眯着眼靠在椅子上打盹；一个白头发的老**，手里捏着串佛珠，嘴唇在微微翕动，不知道在念什么。
沈鹤年把烟掐灭。
"昨天的事，说说。"
"我蹲进去，她在吃外卖。"我简短地汇报，"她认出我了。我们聊了会儿天。然后我把外卖吃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眯眼男人睁开一只眼看我："你吃了S级凶灵的外卖？"
"她请的。酸辣土豆丝不吃浪费。"
霍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裴北川，祝棠棠是S级滞留凶灵。三批除妖师进去，两个被弹出来，一个手腕骨裂。你走进去，不但没收她，还跟她蹲在地上吃饭？"
"她没动手啊。"
"她没动手不代表她不危险。她的灵力波动——"
"霍锦，"沈鹤年抬手打断，"结论先放一放。"
他转向纪萤。
纪萤推了推眼镜，把笔记本转过来给大家看。
屏幕上是一张折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标着"灵力波动指数"。
"祝棠棠在被前三批除妖师接触时，灵力波动峰值分别是8700、9200、和11000。标准S级阈值是8000。"
她顿了顿。
"昨天裴北川进入后，全程波动峰值——340。"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340是什么概念？"我问。
"一只流浪猫路过的干扰值，"纪萤面无表情，"大概420。"
"……所以我的存在感还不如一只猫？"
"不，你是降低她攻击性的关键因子。"纪萤把图表切到另一页，是一张密密麻麻的数据表，"她对你的灵力反馈是信任态，这在S级灵体中极其罕见。通常只在灵体与生前亲密关系对象接触时才出现。"
"亲密关系？"霍锦皱眉，"你跟她什么关系？"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