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目光，能清晰听清每一句嘲讽，可他连抬头的**都没有，浑身通天仙力，却连分毫都无法调动，只能任由自身尊严被肆意践踏，碎落满地。

每逢独处之时，沧渊的折辱变本加厉。
他会强行将雪尘带入魔宫地热温泉之中，以魔力禁锢雪尘周身经脉，让他无法动弹分毫。他褪去雪尘身上的素白仙袍，看着这具曾经不染纤尘、只用来救赎众生的仙躯，如今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言语间满是轻慢与嘲讽。
“沧澜仙山的风雪，养出你这般清高孤傲的仙者，如今还不是任由本君掌控，半分反抗不得。”
“你这一身仙骨，一身修为，到头来，不过是本君取乐的玩物。”
他刻意提起沧澜仙山的风雪，提起雪尘昔日清净无扰的修行岁月，狠狠对比此刻的身不由己与狼狈不堪。
“你往日独居仙山，不染尘埃，如今困在这魔宫温泉里，连自身的体面都守不住，可惜了这一身清绝仙姿。”
温泉水汽弥漫，却驱散不了雪尘心底的冰寒，他僵直身躯，眼眸空洞，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连闭眼都无法做到，只能清醒地承受着一切。识海中的微弱意识，被无尽屈辱淹没，他记得师父的教诲，记得自身的仙者风骨，可此刻连守护自身体面都做不到，这种神魂与身躯的双重折磨，远比杀戮更让他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

沧渊还会刻意操控雪尘，回到他曾经守护过的地方，再亲手破坏那份安宁。
他看着雪尘空洞地执行杀戮指令，看着那些被雪尘救下过的生灵对其恨之入骨，再对着雪尘冰冷开口，讥讽他的守护毫无意义。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拼尽一切守护的苍生，你于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却视你为生死仇敌。”
“你拼尽神魂护着的凡人，如今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你，你的坚守，从来都一文不值。”
雪尘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空洞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可识海深处，残存的意识在痛苦嘶吼，他想闭上双眼，想转过身去，却只能**控着站在原地，承受着万民的唾骂，承受着违背初心的煎熬，还有沧渊带来的无尽屈辱，三者交织，将他的神魂一点点蚕食。
5 反抗
第五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