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这里停止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位乘客。"
那声音从前方传来，冰冷而空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是司机。
他正从驾驶座上侧过身来，歪着头看着我。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
那不是人类眼睛的颜色。
"这位乘客，你到站了。"
到站了？
可是我根本没有按过下车铃！我甚至不知道这辆车会经过哪里！
"你还没到站。"中年男人突然开口，声音紧绷，"他在骗你。"
"闭嘴。"司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像是金属划过玻璃，"我没有问你。"
我感觉到车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雾。冰冷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抓挠我的皮肤。
"这位乘客——"司机又开口了，那双绿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该下车了。"
他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指向前方的黑暗。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里有一座车站。
破旧的站牌立在路边，斑驳的油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沧桑。站牌上写着三个字：
**终点站。**
"不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没有要在这里下车。我的家不在这里。"
司机的头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他慢慢地、慢慢地转动着脖子，一百八十度，两百七十度——
整张脸正对着我。
那不是一张人脸。
皮肤是青灰色的，像是泡在水中太久的**。皱纹像是刀刻的沟壑，纵横交错。眼窝里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深不见底。嘴巴裂开到一个不可能的弧度，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你必须下车。"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回音，"这是你的站。"
"我说了不去！"
我吼了出来，声音在车厢里疯狂回荡。那是我的本能，是求生的本能，是我作为活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那热度很强烈，像是有一块烧红的铁在灼烧我的大腿。我连忙伸手去掏——
是一张车票。
我从来没见过这张票。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