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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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门关上的瞬间发生的事，不是他的。
那是谁的？
陈默叫了辆车。上车后他没看手机，而是靠在后座闭眼休息。但只要一闭眼，溺水的感觉就会涌上来。
到了小区门口，他下车刷卡进门。
电梯里，他掏出钥匙，看着钥匙扣上的小挂件——一个银色的小立方体，公司去年团建发的，可以绑定第三叶芯片显示基础数据。
他的情绪波形、心率、睡眠质量，都存在这个挂件里。
他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忽然有点想把它扔掉。
太荒唐了。
他摇摇头，走进家门。
灯亮着。
陈默站在玄关，愣住了。
他早上出门时关了灯。这点他很确定。独居两年，他有强迫症一样的习惯，出门必定关灯关空调检查门锁。
现在灯亮着。
客厅里落地灯发出暖**光，照着沙发和茶几。
他慢慢走进去。
一切都和出门前一样。茶几上的水杯、沙发上的抱枕、墙上的时钟。没人。
主卧门关着。厨房门关着。卫生间门关着。
陈默检查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可能是物业或者社区来检查过？他翻出手机找物业电话，没找到记录。他打过去问，物业说今天没有人上门。
挂掉电话，陈默站在客厅中间。
第三叶芯片在发热。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情绪监测app。数据从刚才开始就显示"波动中"，波形图上蹿下跳，不太正常。
他深吸一口气。
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早上那件事影响太大，导致他一整天都不对劲。灯的事大概是记错了，或者是芯片的某个**程序远程开的——他之前设置过离家模式，但从来没真正触发过。
可能是*ug。
又是*ug。
陈默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他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把早上记下的那半截备忘录打开，盯着看。
"倒影——"
他犹豫了一下，在后面补了两个字：
"是我的。"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披萨，他热了一下，坐在餐桌前吃。电视开着，新闻频道在播天气预报和明日限行尾号，没什么可看的。
吃完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
洗碗机嗡嗡响着开始工作。陈默站在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