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忽然停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
冰箱门上的小屏幕亮着，显示着内部温度和剩余存货。
牛奶还剩一盒。鸡蛋还有八个。几瓶饮料和一些速冻食品。
陈默盯着那盒牛奶。
他昨天买的。
不对。
他上周买的牛奶，保质期五天，应该已经过期了。他本来打算今天下班顺路再买一盒。
可现在冰箱里有一盒牛奶，生产日期是昨天。
陈默盯着那盒牛奶。
他没买过。
手指悬在冰箱门把手上，没有拉开。
他退出厨房，快步走到玄关，打开鞋柜。
他只有三双鞋。家居拖鞋，跑步鞋，正装皮鞋。
鞋柜里多了一双蓝色的拖鞋。
不是他的。
陈默盯着那双鞋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玄关和客厅的走廊。
他没进去。
站在门口拍了几张照片。
门在他身后关着。他没动。
手机屏幕显示照片已保存。
他低头看屏幕，一张一张放大检查。客厅里空无一人。走廊尽头的主卧门紧闭。厨房门关着。一切正常。
可那双蓝色拖鞋就放在鞋柜最下层，正对着门口的位置。
像是有人刚换好鞋，走进客厅，坐下，等他回来。
陈默把手机放下。
他没进客厅。
他站在玄关，打开门，站在门口。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他想给物业打电话。想报警。想找朋友过来。想做点什么。
但他站在原地没动。
风吹过楼道，凉飕飕的。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早上那段记忆里的女人，那个溺水的女人，她在挣扎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害怕吗？
绝望吗？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吗？
陈默站在门口，手机攥得发烫。
他在等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不想进去。
或者，他不敢进去。
第二章 涟漪
陈默在车里睡了一夜。
他没进屋。把车停到小区外面的路边，座椅放倒，就这么躺着。睡不着。第三叶芯片的热度一直没退，手环上的情绪波形图像心电图一样起伏不定。
凌晨四点，他终于放弃挣扎，坐起来发动车子。
早饭是路边摊的煎饼，加肠加蛋。他边吃边刷手机，搜索结果还是那几条，没有新内容。论坛里2031年那条帖子依然只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