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似乎比刚才亮了一点。
我掏出手机，想要再拨回去。但我知道那个号码是空号，我根本拨不出去。
我打开通话记录，想要再听一遍那两通电话的录音——对，我的手机有自动录音功能。但是当我翻到录音文件夹的时候，我发现那三通电话的录音全都变成了空白的音频文件。打开播放，只有沙沙的杂音。
我去了最近的***，把我遇到的事情完整地讲了一遍。接待我的**是个中年男人，听我讲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寻人启事。
上面写着：林小燕，女，26岁，身高一米六二，黑色长发，最后出现地点为城东旧工厂区。如有线索，请联系……
"这个案子是我们接的，"**说，"三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她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们搜索过那片工厂区的每一个角落，"他说，"没有发现任何生命迹象。但是……"
"但是什么？"
**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我们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在第三个厂房的最里面，"他说，"我们发现了一部手机。手机是开机的，电量满格，通讯录和通话记录都是空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手机上有血迹。"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血迹？"
"是的，"**说，"我们做了DNA比对，结果还在等。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根据血迹的分布来看，手机的主人在拿起手机之前，已经没有行为了能力。"
"你是说……"
"我是说，如果这部手机是林小燕的，"**的声音变得很低，"那她在拿起手**电话求救的时候，可能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走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亮着，行人匆匆，没有人知道我在城东旧工厂区听到了什么。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