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刷了九万三。
消费记录里有高档酒店的双人套房，有奢侈品专柜的包和鞋，有一家男士定制西装店的大额订单。
全是双人消费。
没有一笔是花在我身上的。
"这张信用卡，"我把屏幕转向周秀芳，"是婉清用我的身份信息偷偷办的。九万三千块，全刷在她跟这位赵先生的约会上。妈，您知道这件事吗？"
周秀芳的嘴唇开始抖。
"我……我不知道……"
"那正好。"我收回手机，"您现在知道了。"
赵志远在旁边脸色灰败，试探着开口："陆哥，那些消费，有些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我……"
"她主动的？"
我看着他。
"我妻子用她丈夫的信用卡，主动请你住酒店、买西装？赵先生，你这普通朋友当得真够省钱的。"
赵志远说不出话了。
走廊里一个等候的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去。
"九万三。"
我竖起三根手指。
"加上今晚这台手术预交的六万，一共十五万三。赵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志远的脸彻底绿了。
护士又从里面出来催了一句："家属！到底签不签！"
我转头对护士说："签。马上签。"
然后把同意书铺在护士台上，拿起笔。
周秀芳和赵志远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我的笔停在签名栏上方，没有落下去。
"签之前，"我转身看着他们两个，"有几条，说清楚。"
签字前的条底线
"第一。"
我竖起一根手指。
"这个字我签，是因为人命大过天。但不代表我接受她这六年对我的**和背叛，也不代表我认可你们把我当提款机的做法。"
周秀芳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第二。所有医疗费票据我留底。这笔钱算我先垫，出院后走法律程序追偿。向谁追，怎么追，我的律师会安排。"
"律、律师？"赵志远的声音裂了。
"第三。等婉清脱离危险，能正常沟通了，我们立刻办离婚手续。夫妻共同财产请律师清算。她转移走的每一分钱，包括那九万三，包括之前以各种名目从我这骗走的所有款项，我一并追讨。"
每说一条，周秀芳的脸就灰一层。
赵志远已经在往后退了。
"陆沉！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