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工资单。沈砚清不缺钱，所以他缺的东西，在她面前会被放大成一种羞耻。
沈砚清没对他的“相亲对象”做任何评论，只是看着后视镜里收费站顶棚的红色字标，说：“觉得合适就聊聊吧，大家年龄都不小了”
她找了个借口，开车走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周也舟还没有走，在原地停了可能有半分钟，然后慢慢把白手套摘下来，塞进口袋，回到车上。
第五章
一天，沈砚清跟朋友在家附近的商超上面吃饭。吃饭的时候，收到了罚单短信。
她气笑了。不是因为这二百块钱，她气的是那个位置她停过至少十次，从来没有被贴过。
她截了短信的图，发给周也舟，附了一句：“望江路什么时候成严管街了？就算我现在去挪车也撤不了了吧。”
消息发出去后，隔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回复。
周也舟先是发了一张文件截图，上面标着望江路禁停标志的启用日期，精确到年月日。然后又发了一条文字：“**队新规，上周五下的通知，周一立的牌子。你没注意到吧，撤不回了。”
沈砚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遍。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客观、准确、专业。但她总觉得这消息少了点什么——少了一点温度，一点替她鸣不平的情绪。
她还没来得及回，他又发了一条。
“我帮你交吧。”
沈砚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可能有五六秒。
帮她交罚单？
这不是二百块钱的事。这是关系的边界问题。她和他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了——他那个待聊的相亲对象，他那些永远保持礼貌距离的回复，他那次在高速路口欲言又止的表情。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一个事实：他们没有名分，没有承诺，没有任何能把“帮交罚单”这个行为合理化的关系基础。
他帮她交罚单，那算什么？
她回了一条：“不用了，我自己交。”
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我又不是你什么人，用不着你帮我交。”
这次周也舟回得很快：“行吧。”
又是这两个字。
沈砚清把手机扣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她注意到他发完“行吧”之后，“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了七八秒，最后什么都没发出来。
她没再理他。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