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四具**，涉及非法记忆芯片**，***在哪？"
"在路上。"
雨从天上倒下来。
不是下雨，是这座城市在呕吐。
霓虹灯的光碎在积水里，红的绿的紫的，像打翻的廉价颜料盘。
案发现场在C区第七层地下通道。
我到的时候，血还没干。
四具**躺在过道里，姿势各异。三个是黑市的马仔，死法干脆，等离**从后脑进前额出。
**个不一样。
底层瘾君子，男性，三十岁上下，面部有明显的情绪芯片滥用后的神经萎缩痕迹——眼窝深陷，嘴角肌肉永久性松弛，看起来半边脸在笑半边脸在哭。
他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攥着一个烧焦的读取器，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扣进了塑料外壳里。指甲全翻了。
**蹲在旁边拍照。
"这哥们死前至少连续读取了七个小时，脑子烧穿了。"他头也不抬，"读取器也一起烧了，里面的芯片多半废了。"
法医切开了死者的喉咙。
不是常规操作。是扫描仪发现食道上段有异物。
镊子伸进去，夹出来一枚米粒大小的微型芯片。
完好无损。
这个瘾君子在临死前把它吞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要死，把最值钱的东**进了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
芯片被擦干净，插上便携终端。
屏幕亮了。
初始注册人信息弹出来，白色的字，很小，我不得不凑近了看。
注册人：苏婉。
雨声大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在旁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见。
02 风雪夜的寻欢客
芯片加密等级是特级。
局里的技术科拿到手之后，三个程序员对着屏幕骂了四十分钟的娘，解不开。
军用级别的嵌套加密，外层套了七道区块链锁，内层数据用脑波频段做了生物密钥。
要打开它，只有一条路——进黑市的深网。
凌晨两点，我把感官模拟器贴在太阳穴上。
电流刺进神经的那一瞬间，世界碎了又重组。
赛博黑市的深网不是一个网站。是一条街。
更准确地说，是一条永远下雨的巷子。
两侧的店面没有招牌，每扇门后面都坐着一个不能用真名称呼的人。他们卖的东西也没有标签——疼痛、**、初恋、丧子之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