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紧了一些。
她的脸开始泛红。不是因为害怕或者难过，纯粹是物理性的充血。
她没挣扎。
她甚至没有皱眉。
她做了一件让我几乎崩溃的事——她本能地抬腿，盘住了我的腰。双臂环上我的脖子。**的嘴唇贴过来，精准地吻在我的耳后——她的数据库里大概存着一组人体敏感区域的坐标。
"楚枫，你不舒服吗？"
她的声音因为气道压迫变得有点沙哑，反而多了一种诡异的**。
"你说话的频率和力度表明你正在经历剧烈的负面情绪波动。我可以解锁更深度的**来帮你转移注意力。如果你喜欢疼痛感，我也可以配合你。"
我松手了。
她从墙上滑下去，跪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
她抬头看我的样子就像在等待指令。
我低下头。
视线越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敞开的领口——落在她睡衣口袋上。
口袋里露出一角纸张的边缘。被水打湿了，字迹洇开了大半。
我伸手抽出来。
市第三医院，重症监护室，缴费单。
患者姓名：楚明月。
关系：母亲。
欠费金额后面跟了一串我数了两遍才数清的零。
水从苏婉的发梢滴下来，落在她膝盖上。
她跪在那儿看着我。
不问我在看什么，不问我什么反应。
她只是在等。等我是否需要她的身体。
像一架停在原地的机器，等着有人按下启动键。
04 处子幽香与伪君子
我在单位的数据库里调了李长河的社交记录。
这个人干净得不正常——一个警局局长，二十年没有一条可疑的资金流水，没有一次未报备的社交活动。
太干净的东西底下，一定埋着最脏的管道。
**帮我搞到了一个叫"东风会馆"的内部邀请码。
高级督察们专属的地下享乐场所。
门开在D区一栋废弃的商业大楼地下四层。入口伪装成机械维修站，刷码之后穿过两道生物检测门，电梯下行六十米。
门打开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大理石地面，真皮沙发，水晶灯。
不是赛博义体风格的廉价LED，是真正的——水晶灯。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比黄金还贵。
厅里坐了二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