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位同事。
就是我。
第三章
那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三个月前。
公司接了一个**客户的翻译项目。
那个客户叫田中太郎——没错就是这个名字，**版的"张三"。
田中先生对翻译稿的要求极其**。
改了七版。
七版。
每一版的修改意见都是"整体感觉不太对"。
我问他哪里不对，他说"就是感觉不对"。
改到第六版的时候，我的血压已经到了需要吃药的程度。
改到第七版，他打电话来说"还是第一版好"的时候——
我的理智断线了。
挂了电话，我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日语。
准确地说，是对着办公桌上田中先生的名片说的。
"このバカ、もう一回修正したら、名刺をシュレッダーにぶち込んでやる。"
翻译过来就是：这个**要是再改一次需求，我就把他的名片塞进碎纸机。
说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确认过了。
左边没人，右边没人，走廊没人。
我是对着空气发泄的。
但我忘了一件事。
天花板上有监控。
而那个监控，是带收音的。
我当时根本没想到这一点。因为三年来那个监控就像个摆设，我一直以为它只是拿来看大家有没有上班睡觉的。
但裴修现在站在台上，用日语精确地复述了我那句话。
虽然没点名。
但我知道他在说谁。
全场也在猜他在说谁。
赵姐又转过来了："他这次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
"你不是能分辨语种吗？这是什么语？"
"日语。"
"内容呢？"
"我不会日语，我怎么知道内容。"
赵姐不满地撇了撇嘴，转去问柳诗琳。
柳诗琳这次沉默了三秒——比刚才久了一秒。
"他说的是……员工要注意职业素养，对客户要保持尊重。"
行吧。
这次她居然蒙对了大方向。
虽然核心内容完全没沾边。
台上，裴修说完日语，放下了话筒。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裴修这个人，我入职三年，见他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这一笑，整个宴会厅的温度好像升了两度。
财务部那桌有个小姑娘直接红了脸。
但我没心情看这些。
因为他的笑里面有一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