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养品，加上水电物业费，还有小团团的早教课……”
“早教课是你们今年一月份报的，一年四万八，我替你们交的。”
“那是投资孩子的未来。”
“是我投资你们孩子的未来。”
赵婉清端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小团团在我怀里拽我的项链玩，口水糊了一手。
赵婉清突然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语气软得几乎带了哭腔。
“妈，我以前做得不好，以后一定改。你看小团团多亲你，要是你真不管了，最可怜的是孩子。”
我低头看着小团团的脸。
他长得像方晨旭小时候，眉毛弯弯的，笑起来有酒窝。
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
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和赵婉清同时看到了。
是一个微信群的消息提醒。
群名叫“快乐辣妈团”。
弹出来的消息截图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站在方晨旭家的玄关，手里拎着保温桶，表情发愣。
拍摄的角度是从上往下，分明是那个客厅监控的画面。
消息底下跟着一行字。
笑死，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婆婆又来了，看她那个脸，全程录像吓得够呛。
发消息的人是赵婉清。
我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脸上。
赵婉清的表情像一杯被猛然摔在地上的水，所有的温柔碎了满地。
她伸手去够手机。
我先她一步把手机拿了起来。
5
赵婉清的手悬在半空中，两秒后收了回去。
“妈，那就是我跟朋友聊天开玩笑的，你别看了。”
我没理她，翻开了那个群的聊天记录。
群里一共十二个人，赵婉清的昵称是“小清清”。
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
第一条跟我有关的消息是二月份的，赵婉清发了一段文字。
我婆婆又来了，带了一桶鸡汤，跟喂猪似的，每个月来一次，比查水表的还准时。
底下有人回。
你不会设个门禁把她拦住？
赵婉清回了个大笑的表情包。
还真你别说，我最近在研究智能安防，有个功能可以把指定的人设为陌生人员，一进门就语音播报，吓也能吓跑她。
你快搞啊哈哈哈哈，到时候录下来给我们看。
我继续往下翻。
三月二号，赵婉清发了一段视频。
是我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