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两步走到包泽阳面前。，笑着说了句：“不错嘛，三年就高级督察了？全靠泽少栽培。”，但眼神里全是感激。。父亲走了，家里断了收入，他连学费都交不起，只能退学帮母亲摆摊，差点就要上船跑远洋。，年纪看着也不大，却掏钱供他读完书，送他上皇家**学院，毕业进了警队。这两年里警队提拔新人，他这种有文化、底子干净的上得飞快，已经做到高级督察。，包泽阳就是那个让他命运翻盘的人。，这位贵人从没提过什么要求。这些年他看着身边的同事、上司一个个被廉政公署带走，不是收黑钱就是跟三合会走得近。只有他，干干净净往上走，全是按包泽阳的意思来。”行了阿光，别那么紧张，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换了个话题：“大头他们几个怎么样了？大头现在还是见习督察，我在反黑组，案子多升得快，他那边是商业调查科，没那么忙。阿华在行动部，也是见习督察，刚升上来，不出大任务的话，得慢慢熬。”，笑得挺满意：“你们几个干得不错，没让我白费心。”，又说：“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你找个时间，约上他们几个，一起喝个下午茶。”，连忙点头：“好的泽少，回头我就联系他们。行了，你好不容易回趟家，我就不耽误你了。正好路过，顺道过来看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小瓶东西，递过去：“这个是从国外带的营养剂，给你阿妈喝一点，对身体好。”
陈光双手接过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陈光一眼认出那种营养液，心里头瞬间热乎乎的。这东西可帮了大忙——他自己喝了精神头足，阿**身子骨也明显好转。”泽少，这顿一定要留下吃饭！”
陈光使劲留人，声音里透着实诚。
包泽阳摆摆手：“不了，还得跑几个地方。”
陈光**这时候从屋里出来，手里头攥着油纸包好的**和风干鸡，走到包泽阳面前，脸上带着点乡下人那种小心翼翼的客气：“少爷，家里晒的这点干货，您要是瞧得上，就带回去尝尝。”
包泽阳笑着接过纸包，语气挺轻松：“成，我带回去给我爸妈也尝尝。”
看见他把东西收了，陈光**这才松了口气。她一直怕人家嫌弃这点农村货。
包泽阳把纸包搁进车里，摇下车窗冲陈光摆了摆手，一脚油门就走了。
等车影看不见了，陈光**拉住儿子的手，压低声音说：“阿光，少爷是咱家的大恩人，往后可得好好报答人家。”
陈光把母亲的手握紧了，轻声回：“阿妈，我心里都有数。”
他心里门清，泽少那意思——自己现在这身份，帮不上什么忙，得拼命往上爬才行。
车里，包泽阳嘴角挂着一丝笑。
像陈光这种孩子，他这些年资助了不算少，拢共不超过五十人。大部分都是从包家船队的遗孤里头挑的，要不就是港岛乡下的苦孩子。
陈光**以前就是船队的船工，后来退了，在附近船厂干点散活，这才被包泽阳盯上。
这帮人都是包泽阳一层层筛出来的。头一条，人品硬，孝顺着呢——在包泽阳眼里，懂得感恩的人，才值得帮。其次，才是学习好、肯吃苦。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让他塞进了警校。
陈光和他认识的大头，只是其中一波。其他人，陈光压根不知道，这盘棋只有包泽阳自个儿清楚。
包泽阳心里明白，这几年新港督麦里浩和廉政公署把港岛**扒了好几层皮，四大家族那波**黑警全被端了，警队正缺人。
所以从七五年开始，他就往警队里埋线。陈光，就是第一批人里的尖子。
看完陈光，包泽阳又跑了几个地方，见了自己养的其他苗子。
最后，车停在了九龙城区的何东路。
这里有个玛丽诺修院学校，是个女子中学。
学校里藏着包泽阳栽培的最灵光的姑娘，也是他最看好的天才。
玛丽诺修院女子中学是***马力诺女修会办的，校舍全是西式红砖楼，看着就气派。
放学铃一响，红墙书楼下头，林雅收起手里的英文书，要塞进书包。
一旁坐着的娇媚少女凑过来，压低嗓子说：“阿雅，周六诶，下午出去逛逛行不？”
“听说铜锣*那边新开了家市场，咱去看看呗？”
林雅摆摆手：“真不行，佳慧，我得去打工。”
“阿雅，你不是有金主撑着么？打什么工呀？”
关佳慧眨着眼睛，脸上挂着惋惜，嘴上喊得亲热，心里却在冷笑。
这个“好朋友”，她从来就没真心当回事。”阿雅！你大佬来接你啦！”
一个女生跑过来喊了一句。
林雅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雀跃起来，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关佳慧一伸手，拉住她，表情柔弱得像朵小白花。”阿雅，能带我见见你大佬不？我真的好奇死了。”
林雅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大佬说过来要多交朋友，正好让他看看，自己有好好听话。
关佳慧一把抱住林雅，脸上笑开了花。
守了两年，总算能见到那个神秘大人物了。”谢谢你呀，阿雅！”
关佳慧心思可跟林雅不一样。她爸是影帝，从小在娱乐圈泡大的，早就不是 ** 那种天真脑瓜。
一开始，她听说林雅被人包了，只是想来围观吃瓜，凑个热闹。
结果接触下来才发现，那不是包养，是真金白银地在资助。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这个男人不但年轻，还长了一张帅脸。
有一次，林雅嘴快说了句猜测，说她大佬可能是船王家的公子。
关佳慧当场就炸了。
从那一天起，林雅就成了她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两年闺蜜情，今天总算能变现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校门。
关佳慧一眼就瞄到那辆黑色平治——跟普通奔驰不一样，线条特别压得低，看着就不是一般人坐得起的。
再一转头，她看到车旁站着的男人。
靠，比林雅说的还帅。比阿伦还好看。
林雅小跑着过去，乖乖喊了句：“大佬。”
包泽阳笑着摸了摸她脑袋：“长个子了，阿雅。”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的高个子姑娘身上。
一米七的个头，腿又长又直，脸更是妖得很。”大佬，这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关佳慧。”
林雅赶紧拉过她介绍。
关佳慧大大方方伸手：“大佬好，叫我佳慧就行，我跟阿雅感情特别好。”
包泽阳笑着握上去：“你好。”
眼前这个姑娘，再过几年改个名，就是港岛第一美女，关之啉。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上十六岁的她。
青涩的脸蛋，已经有了日后风华绝代的雏形。
两人的手心才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包泽阳转过身，伸手拉开车门。”这都中午了，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
“行，佳慧，咱们上车。”
林雅应了一声，拉着关之啉坐到后座。
车子一上路，包泽阳随口问了问林雅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姑娘是个孤儿，当初是包泽阳的家庭教师推荐上来的。
那老师觉得她数学天赋不错，可惜父母出了事，早没人管了。而那老师以前也教过她。
包泽阳后来亲自看了，这丫头的脑子确实好使，就决定资助她。
说起来是资助，其实跟养女儿也差不多。所以跟陈光那帮人不一样，林雅喊他大佬，不是泽少。
想到这儿，包泽阳忍不住嘀咕一句：这年代的物价，真是便宜得离谱。
他干这些事，加上陈光他们几个，一年花销连五十万都不到，还没他这辆车值钱。”大佬，你这辆平治，怎么跟别人开的不太一样？”
后座上的关小美女终于开了口。”我见过别人的车，内饰和外观都跟大佬你的差好多。”
包泽阳笑了笑。”定制的。新车明年才上市，我在米国车展上相中这个造型，提前订了一辆。”
“哇，大佬，提前定制的，那得花好多钱吧？”
关之啉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惊讶地看着他。”还行，大概两百万港币。”
包泽阳随口说了一句，倒不是故意显摆，只是这个年代的车型设计，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他现在开的这辆，是第六代奔驰S级，离最经典的虎头奔就差一代。
实际上，这代S级已经有了虎头奔的影子，挺对他胃口的。
而这车真正上市，得等到明年法兰克福车展才有。
不过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要肯掏钱，奔驰会提前给私人定制。
两百万。
这个数字又狠狠撞在关小美女心口上。
太平馆，光绪十一年开的店，到这会儿快百年了，在港岛也算是有名的西餐馆。
老板是个**，所以这家店不光西餐做得正，还懂得把西餐跟粤菜搭着来。
搁在现在的港岛，已经算得上高档地方了。
刚缓过劲儿的关佳慧，牵着林雅的手，跟着包泽阳走进这家老牌西餐厅。”泽少，您来了，都安排妥了。”
餐厅经理迎上来，态度恭恭敬敬。
本来还有点儿紧张的关佳慧，看到这阵势，忽然觉得心里松快了不少。
这一刻，她彻底清楚了——她想要的，就是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