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时扣钱？我直接闪现------------------------------------------，陈飞七点就醒了。，是系统把他吵醒的。美团plus极速版：┌─────────────────────┐│ 早安！今日配送任务│ 已刷新哦~││ 今日****：│ 《热心市民》│ 详情待触发││ 另外，你电动车│ 该充电了，只剩│ 32%的电了 (￣▽￣)
└─────────────────────┘
"你连我电动车电量都监测？"陈飞一脸懵。
他起床去看了眼电动车的显示屏——还真只剩32%了。
不是，这系统是不是装了什么黑科技传感器？
陈飞先把电动车推到楼下充电桩充上电，然后回屋洗漱吃泡面。
阿坤已经上班去了，桌上留了张纸条："你的泡面没了，我用最后一包煮了，记得买。"
"这***，"陈飞骂了一句，但还是把纸条折好放进了抽屉。
吃完泡面（用阿坤留下的挂面凑合了一顿），陈飞检查了一下电动车的充电情况——充到87%了，够用一天。
他骑上车出发，开始了一天的跑单生活。
上午的单子比较分散，都是些写字楼和居民区的普通订单。陈飞跑得还算顺利，除了两次导航卡顿导致多绕了点路之外，没什么意外。
中午十二点左右，他接了个单子，送餐到城南***刑侦大队。
这个地址他送过几次，***的人点外卖挺频繁的，尤其是值班的**们。
单子是三份黄焖鸡米饭，备注写着："放前台就行，谢谢。"
陈飞骑到***门口，刷卡登记后进去。
前台小姑娘他认识，姓李，每次来送餐都跟他聊两句。
"陈哥又来啦，"小李接过外卖袋，笑着说，"你们最近生意好不好？"
"就那样，"陈飞说，"比上班强点，自由。"
"挺好，我要是辞职了也想送外卖，听说你们一个月能挣一两万？"
"那是拼命跑的，"陈飞说，"我这种咸鱼水平的，一个月七八千顶天了。"
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小李，外卖到了？"
声音很清冷，像冬天的自来水。
陈飞回头，看到一个女人从走廊那边走过来。
她穿着便装——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长相偏冷感，颧骨线条利落，眼睛很黑很亮，像两块打磨过的黑曜石。
最让陈飞注意的是她的气场。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霸总腔，是一种很扎实的、见过世面后的冷静。就像……他昨晚在仓库里看到那堆钱时的感觉，只不过这个女人本身就是那堆钱——冷冰冰的，但很有分量。
"你是？"女人看了陈飞一眼。
"送外卖的，"陈飞说，"陈飞。"
"哦，"女人没再多说，从小李手里接过自己的那份黄焖鸡，转身就走。
"她谁啊？"陈飞问小李。
"苏队啊，你不知道？"小李压低声音，"苏晚晴，刑侦大队的队长，破过好几个大案子的。长得漂亮吧？但是没人敢追，据说她把前男友甩了的原因是你破案的速度还不如我破获一起***快。"
"……挺 *rutal 的。"陈飞评价道。
"对吧？所以大家都叫她冷面女神。"
陈飞记住了这个名字。
苏晚晴。
他不知道的是，几个小时后，他会再次遇到她——而且是在一个非常不寻常的场合。
---
下午三点，陈飞正准备接个单子，系统突然弹了个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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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触发！
│
│ 任务名称：
│ 《热心市民》
│
│ 任务描述：
│ 在接下来的配送过程中
│ 你将路过一起案件的
│ 案发地点。请协助警方
│ 提供线索（你拍摄的
│ 仓库照片可以作为参考）
│
│ 触发条件：
│ 将外卖送至"星悦*"
│ 小区3栋1202室，然后
│ 下楼时留意**和围
│ 观人群
│
│ 奖励：
│ 智力+1
│ 金币+150
│ 苏晚晴好感度+5
│
│ [接受] [这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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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看到"苏晚晴好感度+5"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你还会加好感度？你是系统还是恋爱养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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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这是正经任务好
│ 吗！(╯‵□′)╯
│
│ 苏队是重要***
│ 的好吗！
│ 跟她搞好关系
│ 对你以后很有
│ 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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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头，"陈飞说，但还是点了"接受"。
星悦*小区在城东，离他现在的位置大概四公里。陈飞接了单子，骑上车赶过去。
路上他有点好奇，系统说的"案件"是什么。
半小时后，陈飞到了星悦*小区。
这个小区他来过，算是中档小区，物业费不便宜，住户大多是上班族和小老板。
3栋在小区最里面，陈飞把电动车停好，拎着外卖袋进电梯。
1202室，他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家居服，一脸着急。
"您的外卖，"陈飞递过去。
"好好好，谢谢啊，"女人接过外卖，关了门。
陈飞转身走向电梯，突然听到楼下有警笛声。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系统弹了个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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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注意~
│
│ **已到达
│ 建议你走楼梯
│ 下楼，走电梯
│ 可能碰到警方
│ 上楼封锁现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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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果断走楼梯。
他下到八楼的时候，听到上面有喧哗声——有人在喊"不许动！**！"
然后是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墙上。
陈飞脚步一顿。
七八楼之间，有个窗户正对着小区的另一个单元。陈飞凑过去往下看——
小区楼下的草坪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辆**闪着灯，三四个**在维持秩序，围观群众围了好几层。
而在3栋的单元门口，苏晚晴正站在那里，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她还是那身白衬衫，但外面套了件防弹背心。
陈飞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事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碰到**办案，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赶紧走，别添乱。
但他刚迈出一步，系统又弹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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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支线任务更新！
│
│ 请主动前往警戒线外，
│ 向苏晚晴提供你昨晚
│ 拍摄的仓库照片作为
│ 线索参考。
│
│ 提示：该案件与仓库
│ 交易可能有关联 (⊙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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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关联？"陈飞皱眉，"你什么意思？"
系统没回答。
陈飞犹豫了几秒。
讲真，他不确定把照片交出去是不是正确的选择。那些照片涉及到的那帮人，如果真的是犯罪团伙，他一个送外卖的掺和进去，安全能不能保证？
但系统说这个案件可能跟仓库有关联，如果他手上的线索能帮到**，那……
"算了，"陈飞自言自语，"反正我拍照的时候也没人看到我脸。"
他走下楼，穿过小区绿化带，来到了警戒线外面。
围观群众很多，陈飞挤到前面，对着正在维持秩序的**举手："**同志，我有个线索，能不能跟你们队长说一下？"
**看了他一眼："你什么线索？"
"我昨晚在一个地方送外卖，拍到了一些可疑的画面，我觉得可能跟今天的案子有关。"
**半信半疑，但还是用对讲机喊了一声。
几秒钟后，苏晚晴走了过来。
她看到陈飞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是你？"
"啊，好巧，"陈飞说，"我叫陈飞，上午给你们送过外卖。"
苏晚晴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她扫了一眼陈飞的外卖员制服，然后看向他的脸："你说你有线索？"
"对，"陈飞掏出手机，调出昨晚拍的照片递过去，"昨晚十一点多，我接了个单子，送到南城区旧工业区7号仓库。到了之后我发现里面有人在进行可疑交易，就偷**了几张照片。"
苏晚晴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看。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陈飞注意到，她看完第三张照片的时候，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这些照片，你给过其他人没有？"
"没有，只有我自己看过。"
"你为什么觉得这跟今天的案子有关？"
"我不确定，"陈飞说，"但系统让我把照片给你。"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系统的存在，他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
苏晚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用词。"系统？什么系统？"
"呃……就是我的直觉，"陈飞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今天来这边送外卖，碰巧看到你们在办案，就觉得应该把照片交出来。"
苏晚晴看了他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陈飞感觉自己像被X光扫了一遍。
"你把****留下，"苏晚晴把照片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把手机还给陈飞，"如果我们需要进一步了解详情，会联系你。"
"好。"
陈飞留下了电话号码，然后转身准备走。
"等一下，"苏晚晴叫住他，"你送外卖的，为什么大半夜会接一个送到废弃仓库的单子？"
"五十块配送费，"陈飞说，"穷呗。"
苏晚晴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陈飞挤出围观人群，骑上电动车离开了星悦*小区。
他走之后，苏晚晴把照片放大仔细看了一遍。
照片里的光头——左手少了一根小指的光头——她有印象。
上个月，刑侦大队破获了一起跨境**案，其中一名在逃嫌疑人特征描述里，就包括"左手小指缺失"。
但当时的行动漏掉了一批关键账目，那些账目据说被转移到了一个"安全地点"。
如果照片里的交易跟那批账目有关……
苏晚晴收起手机，对着对讲机说："小赵，去查一下南城区旧工业区7号仓库最近的人员活动记录。"
---
陈飞不知道的是，他今晚的一个决定，让这起案件的侦破进度提前了至少两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刻他正骑着电动车在城市里穿行，接单、送餐、再接单、再送餐。
下午五点左右，他遇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电动车没电了。
不是完全没电，是只剩8%的电，撑不到回家。
陈飞推着车走了十分钟，找到一个充电桩，插上电。
但充电需要时间，他后面还有三单没送。
"系统，"陈飞在心里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电动车快点充电？或者给我点体力加成，我蹬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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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急方案
│
│ 检测到宿主遇到
│ "电动车没电"经典
│ 难题！
│
│ 可使用"能量虹吸"
│ （消耗50金币）
│
│ 效果：瞬间为电动车
│ 充入60%电量，持续
│ 2小时
│
│ 注：该技能冷却时间
│ 24小时
│
│ [使用] [我选择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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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金币？抢钱啊你？"陈飞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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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等价交换嘛
│ (｡•ᴗ•｡)
│
│ 你选哪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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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
陈飞看了一眼剩下的三单。超时扣钱是小事，主要是影响评分。评分低了，好单子就接不到了。
"用。"
下一秒，他感觉充电桩上的指示灯突然全亮了，电动车的显示屏上，电量数字从8%直接跳到了68%。
"**？"陈飞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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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业机密
│
│ 请勿外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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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个鬼。"
但不管原理是什么，电充上了，陈飞赶紧拔了充电器，骑上车去送剩下的单子。
三单全部按时送达，最后一单送到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四十分。
陈飞结束了一天的跑单，看了看收入——今天跑了三十一单，到手大概两百六十块。
还行，比上班强。
他骑着车往家走，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亮了。
陈飞停下车，两只脚撑在地上等红灯。
然后他看到对面有个人在盯着他看。
那个人穿着黑色T恤，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他看陈飞的方向——不是"无意间看了一眼"那种，是很明确的、带着 intent 的注视。
陈飞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但余光里，他看到那个人掏出了手机，好像在拍照或者录视频。
红灯还有二十多秒。
陈飞捏紧了车把。
他在想要不要提前闯红灯走人，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口有摄像头，也有**。
然后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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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
│
检测到宿主被盯梢！
│ 对方身份疑似与昨晚
│ 仓库事件有关！
│ 建议：
│ 1. 不要闯红灯（会留
│ 记录）
│ 2. 绿灯后正常行驶，
│ 但走人多的路线
│ 3. 如果对方跟上来，
│ 使用"疾风步"摆脱
│
│ 另外，你今天晚上
│ 最好别回租的那个房子
│ 先用阿坤的地址做个
│ 假象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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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看完，手心出了汗。
他昨晚去仓库的事，那帮人居然查到了他？
怎么查到的？外卖配送记录？
讲真，他有点慌。但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对面的那人还在看着他呢。
绿灯亮了。
陈飞匀速骑出去，走的是大路，路边全是商铺和行人。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戴棒球帽的人也动了，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跟了上来。
"还真是盯上我了，"陈飞在心里骂了一句，"系统，你给我记着，要是因为你接的那个破任务让我被人追杀，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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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
│ 明明是你自己
│ 贪五十块配送
│ 费好不好！
│ (╯°□°）╯
└─────────────────┘
"我现在没空跟你吵架！"
陈飞猛地一拧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