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编外顾问------------------------------------------，电动车"嗖"地窜了出去。，那辆黑色摩托车也加速了。美团plus极速版：┌─────────────────────────┐│ 疾风步已激活！││ 效果：移动速度+200%│ 持续时间：60秒│ 注意事项：│ 1. 请勿在人行道上使用│ 2. 注意避让行人│ 3. 60秒后会有3秒虚弱│ 期，提前做好准备└─────────────────────────┘
六十秒？
陈飞心里咯噔一下。
六十秒能甩掉人？
他现在的位置是建设路，前面有个老城区，巷子多，弯多，路灯还瞎了一半。如果在那里绕，摩托车不一定跟得上。
打定主意，陈飞一个拐弯冲进了旁边的巷子。
后面的摩托车紧跟着拐了进来。
讲真，陈飞现在有点慌。
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追过？上次被人追还是大学体测跑一千米，被体育老师追着骂"你能不能快点"。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房子，墙上有各种涂鸦和小广告。陈飞把车开到最快，电动车发出"嗡嗡"的声音，像一只愤怒的蜜蜂。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后面的摩托车始终跟着，距离甚至还缩短了一点。
陈飞心里骂了一句。
然后他看到前方有个岔路口。
左边是死胡同，右边通向主路。
他猛地向右一拐——
然后赶紧刹车。
右边停了一排车，路被堵了。
"我靠！"
陈飞赶紧掉头，但已经晚了。
那辆黑色摩托车停在了巷子出口，戴棒球帽的人下了车，摘下了**。
是个光头。
左手少了一根小指。
陈飞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照片里的那个光头吗？
他怎么会找到自己？
光头点了一根烟，慢慢走过来。
"小兄弟，"他吐了个烟圈，"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南城区旧工业区7号仓库，你进去过？"
陈飞脑子飞速运转。
他怎么知道时间的？仓库里有监控？
不对，如果有监控，那他们应该看到自己拍照了。如果看到拍照了，为什么不直接报复，而是来问？
除非……监控只拍到了他进去的时间，没拍到他拍照。
或者，他们不确定是不是他。
"你在说什么？"陈飞装傻，"什么仓库？我昨晚送外卖的，送完就回家了。"
光头笑了笑，但那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的配送记录，我们查到了。昨晚十一点四十分，你接了个单子，配送地址是南城区旧工业区7号仓库。这个地址，不是普通用户能填的——它是系统自动生成的虚拟地址。"
陈飞心里一沉。
系统生成的虚拟地址？
他赶紧在心里喊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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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呃......
│ 这个嘛......
│ 就是呢，为了
│ 保护宿主的隐
│ 私，系统会随
│ 机生成一个虚
│ 拟地址作为"配
│ 送地址"，实际
│ 导航会引导你
│ 到正确的地点
│ (๑ó﹏ò๑)
└─────────────────┘
"所以那个地址是你们的人填的？"陈飞在心里咬牙切齿。
不是我们的人，是……呃……系统默认设置的啦！
那帮人怎么会查到？
这个……他们可能有内线在外卖平台……
陈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他被人跟踪，根源是系统用了外卖平台的真实配送记录？
光头还在盯着他看。
"小兄弟，我也不为难你，"光头说，"你把昨晚拍的照片**，再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给你两千块，咱们这事就算了了。"
两千块？
陈飞心里算了一下，他现在***余额加起来不到三千。两千块确实有点**力。
但问题是，照片已经被苏晚晴拿走了。
而且，就算照片还在，他也不可能交给这帮人。
不是因为他有多正义，是因为——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跟他们打交道，今天是两千块让你删照片，明天可能就是两万块让你闭嘴，后天可能就直接让你永远闭嘴了。
陈飞深吸一口气。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说，"什么照片？我昨晚送完外卖就回家睡觉了，什么都没拍。"
光头盯着他看了十秒钟。
这十秒钟里，陈飞感觉自己像被一头狮子盯上的羚羊。
然后光头笑了。
"行，"他说，"你说没拍就没拍。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小兄弟——有些东西，知道了不如不知道。有些照片，拍了不如没拍。"
他转身走回摩托车，跨上去，发动。
"对了，"他回头说了一句，"你家住城中村A区7栋3单元402，合租室友叫阿坤，在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做程序员。我说得对不对？"
陈飞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光头笑了笑，戴上棒球帽，摩托车"轰"地一声窜了出去，消失在巷子尽头。
陈飞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阿坤打了个电话。
"喂？飞哥？我在上班呢——"
"你给我小心点，"陈飞压低声音，"有人盯上咱们了。你下班别直接回家，先去商场或者人多的地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你。"
"什么？？"阿坤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飞哥你惹什么人了？？"
"回头跟你说，你先注意安全。"
陈飞挂了电话，骑上电动车，但没有回家。
系统说得对，今晚不能回那个房子。
但他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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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紧急避难方案 ��
│ 检测到宿主人身受到
│ 威胁，系统提供以下
│ 临时避难方案：
│ 1. 全季酒店城东店
│ （系统帮你预订，
│ 房费从金币里扣）
│ 2. 网吧**
│ （便宜，但安全性
│ 较低）
│ 3. 24小时麦当劳
│ （免费，但会比较
│ 尴尬）
│ [选择方案1]
└─────────────────────────┘
"你还会订酒店？"陈飞惊了。
本系统外接了美团酒店API，选哪个？
陈飞看了看剩下的金币——之前做任务攒了一些，加上今天的收入，应该够住一晚。
"选方案1。"
十分钟后，陈飞收到了美团的酒店预订成功短信。
全季酒店，城东店，标准大床房，入住时间今天18:00，离店时间明天12:00。
他骑着车赶到酒店，用***办好入住，进了房间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想一个问题。
这破系统，到底是来帮他的，还是来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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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怎么能这么
│ 想我！╰（‵
│ □′）╯
│ 我可是实打实
│ 在帮你哎！
│ 要不是我给你
│ 发了那个任务，
│ 你现在还在为
│ 每天两百块跑
│ 断腿好不好！
└─────────────────┘
"是你把我卷进这破事的好不好！"陈飞反驳。
那你不也拿到奖励了吗！体质+1诶！你现在跑一天都不带累的！
陈飞想了想，好像也是。
自从体质加了1，他确实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以前送一天外卖回来累得像狗，现在送完还能再加个夜班。
"行吧，"陈飞说，"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那个光头知道了我家地址，阿坤也有危险。"
这个你放心，系统已经帮阿坤买了意外险和人身意外伤害险，如果真的出事，赔偿金够他下半辈子不用工作了。
"……你认真的？"
当然！本系统自带"宿主关联人员保护计划"！
陈飞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
第二天早上，陈飞被手机吵醒了。
不是闹钟，是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陈飞先生吗？我是刑侦大队的苏晚晴。昨天你提供的照片，我们做了进一步分析，有些细节想当面跟你确认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陈飞一下子清醒了。
苏晚晴。
刑侦大队队长。
照片的事。
"方便方便，"他说，"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我们在城东***，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陈飞赶紧洗漱。
然后他愣住了。
他现在在酒店，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一股外卖员和汗混合的味道。
去见**，还是个女**，还是昨天刚见过面的女**——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
陈飞下楼买了套便宜的运动服换上，又把外卖制服叠好放进背包。
半小时后，他到了城东***。
苏晚晴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今天穿了制服——深蓝色的警服，肩膀上的衔级陈飞看不懂，但看起来挺厉害的。头发还是扎成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来了，"苏晚晴说，"进来吧。"
她带着陈飞进了***的询问室。
不是审讯室——陈飞注意到区别，询问室的布置相对温和一些，但还是那种"让人有心理压力"的温和。
苏晚晴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先确认一下你的身份信息，"她说，"陈飞，二十五岁，***号XXX，目前就职于XX外卖平台，工号XXX，对吗？"
"对。"
苏晚晴点了点头，然后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
"这是你昨晚拍摄的照片的打印件。我们做了增强处理，发现一些你当时可能没注意到的细节。"
她把照片推过来。
陈飞看了一眼——
第一张照片，仓库门口，光头和另一个人搬箱子。苏晚晴用红笔圈出了另一个人的手——那只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文件袋上有一个logo，陈飞昨天没注意到。
"你看这个logo，"苏晚晴说，"认不认识？"
陈飞仔细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认识。"
苏晚晴没说什么，又抽出第二张照片。
这张是仓库内部，那堆码放整齐的纸箱。红笔圈出了纸箱上的一个编号——"KH-2025-03-17"。
"这个编号，你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
苏晚晴盯着陈飞看了几秒。
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像两台高精度扫描仪。
"陈飞，"她突然说，"你昨天说，是系统让你把照片给我的。"
陈飞心里咯噔一下。
"呃……对，"他硬着头皮说，"我的意思是……我手机上有一个App，它会给我推送一些……呃……提示。"
"什么App？"
"就是一个……外卖辅助App，"陈飞编瞎话，"它会分析我的配送路线，然后给我一些建议，比如哪条路不堵车，哪个小区电梯快之类的。"
"那它为什么会知道案件相关的事情？"
陈飞卡壳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我绑定了一个叫美团plus极速版的系统，它是个超自然存在，专门给我派送奇怪的任务"吧？
那会被当成精神病患者。
"这个……它是大数据分析，"陈飞说，"它可能分析了……呃……城东片区的治安数据，然后……推算出那个小区可能有案件……"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陈飞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的话。
"你说的那个App，是不是叫美团plus极速版？"
陈飞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她怎么知道的？
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系统的名字！
苏晚晴看到陈飞的反应，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只弯了一毫米，但陈飞确实看到了。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苏晚晴说，"别紧张，我不会逼你说不想说的事。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查你的App，是为了查案子。"
她把照片收起来。
"这些照片里的信息，帮助我们锁定了一个重要嫌疑人。现在案件已经进入收网阶段，你的线索立了大功。"
"那……那就好，"陈飞说，"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苏晚晴站起来，"不过我有个提议。"
"什么？"
"你对外卖配送路线很熟悉，对城东片区的大街小巷也比我们**熟悉。如果你愿意，可以当我们的编外顾问——当然，会有报酬的。"
陈飞愣了一下。
编外顾问？
他？
一个送外卖的？
"我需要考虑一下，"陈飞说，"这个……我得跟我老板请个假。"
苏晚晴居然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不是礼貌性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你老板？你送外卖的，还有什么老板？"
"……站点站长算老板吧。"
"那你考虑一下，"苏晚晴说，"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打这个电话。"
她递过来一张名片。
陈飞接过来，看了看——
苏晚晴
刑侦支队 队长
警号：XXXXXX
办公电话：XXXX-XXXXXXX
手机：138XXXX5678
陈飞把名片收好，走出了***。
阳光很好，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从昨天开始，他的人生轨迹，悄悄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在轨道的另一端，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