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袭------------------------------------------“毁掉清白”四个字，眼中寒光一闪。，任由楚云舒替她拆下发髻，淡淡道：“具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奴婢去御膳房取药时，听到两个小太监在角落里嘀咕。他们说宋贵妃身边的赵嬷嬷，今晚要带人闯进凤鸾宫，说娘娘您……您私藏男子，要当场搜出证据来。私藏男子？”楚晚宁冷笑一声，“这罪名倒是新鲜。娘娘，他们肯定是栽赃！”楚云舒急得眼圈都红了，“一定是趁咱们不注意，偷偷把人塞进来。到时候一搜出来，娘娘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垂落的青丝：“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听说是子时三刻。”楚云舒咬着嘴唇，“娘娘，要不咱们去找摄政王吧？他刚刚才走，应该还没走远……找他做什么？”楚晚宁打断她，“让他来看本宫的笑话吗？可是……云舒，你过来。”楚晚宁招招手。，楚晚宁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楚云舒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娘娘，这……这能行吗？本宫说行，就一定行。”楚晚宁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既然她们想玩，那本宫就陪她们玩个大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把凤鸾宫里所有的蜡烛都点上，让整个宫院亮如白昼。再让人去御膳房，取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来。女儿红？”楚云舒愣住，“娘娘要喝酒？不是本宫要喝。”楚晚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给今晚的‘客人’准备的。”
楚云舒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依言去办了。
不到半个时辰，凤鸾宫里里外外便灯火通明。楚晚宁换了一身胭脂色的寝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女儿红，轻轻摇晃着。
“娘娘，都准备好了。”楚云舒走进来，神色紧张，“奴婢刚才去看了，凤鸾宫外确实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让他们等着。”楚晚宁抿了一口酒，神色淡然，“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子时三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开门！奉贵妃娘娘之命，**凤鸾宫！”
楚晚宁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
她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亲手打开了宫门。
门外站着十几个太监宫女，为首的正是宋贵妃身边的心腹赵嬷嬷。她看到楚晚宁亲自开门，先是一愣，随即趾高气扬地开口：“皇后娘娘，奴婢奉贵妃娘娘之命，前来**凤鸾宫。有人举报，娘娘宫中藏匿男子，有违宫规！”
楚晚宁依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赵嬷嬷，你确定要搜？”
“这是贵妃娘**命令，奴婢不敢违抗。”赵嬷嬷一挥手，“给我搜！”
十几个太监宫女蜂拥而入，开始在凤鸾宫里翻箱倒柜。
楚晚宁也不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楚云舒站在她身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娘娘……”她小声开口。
“别怕。”楚晚宁拍了拍她的手，“看戏就好。”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太监从偏殿里跑出来，兴奋地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男人——一个衣衫不整、醉醺醺的男人。
赵嬷嬷眼睛一亮，立刻冲上前去：“好啊！皇后娘娘，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楚晚宁不慌不忙地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个男人，忽然笑了：“赵嬷嬷，你确定这是本宫宫里的人？”
“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赵嬷嬷得意洋洋，“来人，去请贵妃娘娘和皇上来！让他们看看，咱们这位皇后娘娘，是怎么在宫里私藏男人的！”
“不必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摄政王萧凌渊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亲卫。
赵嬷嬷脸色大变：“摄……摄政王？您怎么来了？”
“本王听说，今晚凤鸾宫有好戏看，特意来看看。”萧凌渊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这就是你们搜出来的人？”
“是……是的。”赵嬷嬷强撑着镇定，“摄政王来得正好，皇后娘娘私藏男子，这可是大罪！”
“是吗？”萧凌渊看向楚晚宁，“皇后娘娘，你有什么要说的？”
楚晚宁微微一笑：“王爷来得正好，本宫正想请王爷做个见证。”
她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灯光：“赵嬷嬷，你看清楚了，这人是谁？”
赵嬷嬷凑近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那男人虽然衣衫不整，但分明是——宋贵妃宫里的管事太监，小李子！
“这……这怎么可能！”赵嬷嬷失声叫道。
“怎么不可能？”楚晚宁站起身，拍了拍手，“本宫早就知道你们今晚要来，所以特意让人去宋贵妃宫里，请了这位小公公来喝酒。谁知道他酒量不好，几杯就倒了，只好让他先在偏殿歇着。”
她看向赵嬷嬷，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赵嬷嬷，你说本宫私藏男子，可这男子分明是宋贵妃宫里的人。怎么，你们贵妃娘**人，跑到本宫这里来喝酒，反倒成了本宫的罪过？”
“你……你血口喷人！”赵嬷嬷脸色铁青，“奴婢明明安排的是……”
她说到一半，猛然住口。
楚晚宁笑了：“安排的是什么？安排的是别的男人，对不对？赵嬷嬷，你倒是说说，你们原本打算往本宫宫里塞什么人？”
赵嬷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云舒这时候站了出来，大声道：“娘娘，奴婢刚才听外面的人说，今晚有人往凤鸾宫送了一个男人，说是要给娘娘栽赃。奴婢觉得奇怪，就让人把那男人拦在了外面，又让人去宋贵妃宫里，请了这位小***来喝酒。谁知道……”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赵嬷嬷：“谁知道赵嬷嬷带人来搜，搜出来的却是小***。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有人故意安排？”
赵嬷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像是吞了一只**。
萧凌渊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看向赵嬷嬷，冷冷道：“赵嬷嬷，你还有什么话说？”
“奴婢……奴婢冤枉啊！”赵嬷嬷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只是奉命行事，什么都不知道啊！”
“奉命？奉谁的命？”楚晚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宋贵妃的命令吗？那本宫倒要问问宋贵妃，她为什么要派人来搜本宫的宫院，还要栽赃本宫私藏男子？”
赵嬷嬷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晚宁转身，看向萧凌渊：“王爷，今晚的事，您都看到了。本宫被人栽赃陷害，若非早有防备，此刻恐怕已经身败名裂。还请王爷为本宫做主。”
萧凌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皇后娘娘放心，本王自会秉公处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亲卫立刻上前，将赵嬷嬷和那几个太监宫女全部拿下。
“把他们押下去，严加审问。”萧凌渊冷冷道，“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王爷！”赵嬷嬷尖声叫道，“王爷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萧凌渊不为所动，亲卫们毫不客气地将人拖了下去。
凤鸾宫里，只剩下了楚晚宁、楚云舒和萧凌渊三人。
萧凌渊转过身，看着楚晚宁，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皇后娘娘果然好手段。”
“王爷过奖了。”楚晚宁淡淡道，“若非王爷及时赶到，本宫也不能这么顺利。”
“本王只是路过。”萧凌渊说着，目光却落在她身上那件胭脂色的寝衣上，眼神微微一闪，“皇后娘娘今晚这身打扮，倒是……别致。”
楚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寝衣，虽然不暴露，但在这个时代，在男子面前穿成这样，确实有些失礼。
她却不慌不忙，淡淡道：“王爷来得突然，本宫来不及**，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萧凌渊收回目光，“本王只是好奇，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今晚会有人来的？”
“本宫自有本宫的消息来源。”楚晚宁微微一笑，“王爷不也是得到了消息，才赶来的吗？”
萧凌渊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皇后娘娘，你比本王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王爷也比本宫想象中要关注得多。”楚晚宁针锋相对。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擦出了火花。
楚云舒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还是萧凌渊先移开目光，淡淡道：“今晚的事，本王会处理。皇后娘娘好好休息，明日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多谢王爷提醒。”楚晚宁微微颔首。
萧凌渊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皇后娘娘，本王忽然觉得，留着你，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完，他大步离去。
楚晚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您说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楚云舒凑过来，小声问道。
“他是在告诉本宫，他决定站在本宫这边了。”楚晚宁转身走回屋内，“不过，这种男人的承诺，听听就好，不能当真。”
“那娘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晚宁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宋贵妃宫中的灯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她们已经动手了，那本宫也不用再客气了。云舒，明天一早，你去找一个人。”
“谁？”
“裴相。”楚晚宁缓缓道，“告诉他，本宫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