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儿叫周静雯，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主管。二女儿周敏，在**做保险。小女儿周小燕，在重庆，好像没有稳定的工作。"
"****呢？"
"大女儿的电话我搞到了，晚点发你。"
"谢了。"
"先别谢。"
陈雪顿了一下。
"远远，有件事我犹豫了一晚上要不要告诉你。"
"说。"
"我妈说，前天在菜场碰到方志明的儿媳妇。那个儿媳妇说，老方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躺在护理院花了二十多万了。她说老方中风之前，给周丽芬转过账，不是八万，也不是十几万。"
"多少？"
"二十六万。"
二十六万。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上通话计时的数字，一秒一秒地跳。
"远远？"
"我在。"
"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她女儿。"
我说。
"亲生女儿六年不认的人，一定有问题。"
挂了电话，我站在父亲卧室门口，看着书桌上那张母亲的照片。
照片前放着一朵干枯的百合，花瓣已经发黄发脆了。
母亲生前最喜欢百合。每年她过生日，父亲都会买一束。母亲走后，他还是买，摆在照片前面，一直放到枯透。
今年呢？
今年还有人记得买吗？
**章
下午，我去了一趟街道办事处。
借口说父亲再婚需要走程序，想核实一下周丽芬的基本情况。
接待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姓吕，认识我爸。
"小陈啊，**真要和周丽芬搭伙过？"
"还没定。"
我含糊过去。
吕姐摇着头，一边翻登记本一边嘀咕。
"不是我多嘴，周丽芬这人……街道调解过好几回她的事。"
我心里绷紧了。
"什么事？"
"都是些扯不清的麻烦。"
吕姐把登记本翻到一页，指给我看。
"三年前，跟方志明，经济往来**。两年前，跟银杏苑的赵大爷，还是钱的事。去年，跟合唱团一个姓胡的大姐，说周丽芬破坏她家庭关系。"
她翻了几页，****，时间、原因、调解结果，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虽然用词客气，但字缝里全是周丽芬的"不简单"。
每一桩**都跟钱有关。
每一次调解，周丽芬都是"委屈"的那一方。被误会了，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