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在等我爸。
果然。
几分钟后，陈国栋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快步下了楼。
我看着他小跑到周丽芬身边，两人说了几句话，周丽芬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亲热得像二十岁的小情侣。
"雪姐。"
我开口。
"帮我个忙。"
"你说。"
"查查周丽芬那三个女儿。我要知道她们为什么六年不回家。"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又站了很久。
直到父亲和周丽芬散步回来，在楼下挥手告别。周丽芬踮起脚，在我爸脸上贴了一下。
陈国栋笑得像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我转身回屋，把阳台门拉上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父亲出门了，去跟周丽芬晨练。
餐桌上留了豆浆和两个茶叶蛋，还有张纸条。
"我出去练嗓子，中午不回来，丽芬炖了排骨。"
字写得工工整整，透着一股子高兴劲儿。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桶里。
八点半，我翻出家里的存折。
父亲那个活期工资折，退休金专用。
前天刚取了一笔。
一万五。
用途空白。
我又翻出另一本定期存折。
这是母亲去世后留下的，余额原来是十五万。
现在，剩十一万四。
少了三万六。
什么时候取的？
我翻到明细那页。
两个月前，取了两万。
三周前，又取了一万六。
合计三万六千块。
加上工资折取的一万五，不到两个月，花了五万一。
五万一千块钱，花在了什么地方？
我放下存折，拨通了陈雪的电话。
"雪姐，帮我再打听一件事。周丽芬最近有没有买什么值钱的东西，首饰、衣服、或者交了什么费用？"
陈雪的反应比我预料的快。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我妈前天在金店碰到**了，**在柜台前看金镯子，旁边站着周丽芬。我妈说那个镯子标价一万二，**眼都不眨就刷了卡。"
一万二。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爸说的，上个月他在小区门口看见**和周丽芬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有个袋子上印着商场的标志。"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母亲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钱，两个月出去五万。
"雪姐，周丽芬女儿的事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点。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