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抢过去检查。
林婉凑过去看。
两人头挨得很近。
一对母女。
至少画面上是。
我垂下眼，眼泪落在被面上。
热闹要有观众。
骗局也需要成本。
我哭得刚刚好。
不多。
够让她们放心。
我妈收起协议，拿了钥匙。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回头。
“沈清，认命吧。”
“人这一辈子，命不好就别争。”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我抬手擦掉眼泪。
轮椅刹车轻轻一松。
我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顾辞从隔间出来，递给我一台平板。
屏幕上，是那套婚房的实时画面。
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
他语气很淡。
“别墅里的微型监控全部启动。”
“另外，周家给林婉做的深度体检报告，出结果了。”
03
平板屏幕里，林婉拎着香槟进门。
她没换鞋。
高跟鞋踩过玄关那块白色地毯，留下几道灰印。
那地毯是我挑的。
顾辞嫌难打理，我说婚后可以慢慢洗。
现在不用洗了。
脏东西住进去，地毯干净才奇怪。
林婉把包扔到沙发上，拍了张照片。
很快，我手机收到朋友圈推送。
她发了九宫格。
配文：
“有些福气，命里没有，硬留也留不住。”
下面一堆点赞。
我妈评论：
“我女儿值得最好的。”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
顾辞递来咖啡。
“别看脏东西太久。”
我接过来。
“我在倒数。”
林婉住进婚房后，日子过得很忙。
上午约**团喝茶。
下午试礼服。
晚上办派对。
她把我的衣帽间清空，拿来摆周家送的珠宝。
她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头笑。
“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对闺蜜说。
“她现在身体不方便，住这里也不合适。”
“我只是帮她把房子用起来。”
闺蜜们笑成一团。
有人问：
“你那个姐姐真的瘫了？”
林婉抿了口酒。
“医生都说了。”
“也挺可怜的。”
她停顿一下。
“可人总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监控收音很好。
连她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的声音都清楚。
我坐在顾辞实验室外的小休息间里，慢慢翻报告。
周家医疗团队的深度检测写得很谨慎。
多项指标异常。
遗传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