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合照里的死亡陷阱

为我的左手腕在发*。我低头看，手腕上多了一条细小的红痕——不是划伤，只是皮肤上的一道线，像红笔画上去的。但我明明记得，进去之前手腕是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拿过那张毕业照，凑近了看。照片里“我”的位置正好在第一排中间，她笑得很灿烂，左手垂在身侧。
她的手腕上，同样位置，有一道深深的刀伤。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季惟安的目光。他显然也看见了。
“砚心，我觉得你不能再进去了。”他说。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耳边回响着她那句轻飘飘的话：“你会回来的，毕竟，你是我啊。”
门铃忽然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门口没有人，地上却放着一个快递盒，没有寄件人信息，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照片——我七岁时在游泳池边拍的照片，背后口红写着一行字：
“规则四：不要相信你自己。”
笔迹和在毕业照背面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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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的前奏
晚上我没睡着。
季惟安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夜，翻来覆去的，我听见他手机的光亮了一次又一次。他肯定在查什么。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旦陷入这种状态，就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凌晨三点多，我实在躺不住，起来喝了杯水。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他侧躺着，脸对着手机屏幕，表情很严肃。我喊了他一声，他吓了一跳，把手机“啪”地扣沙发上。
“干嘛呢？”
“没干嘛。”他说，“睡不着，查点资料。”
他的声音太正常了，正常到不自然。我没拆穿他，但我注意到他手机屏幕上快速闪过的画面——是一张照片。模糊，像素很低，像是什么老旧东西被翻拍。我假装没看见，喝了一口水就往回走。
“砚心。”他叫住我。
我回头。
“那三条规则，你确定吗？”
我说我当然确定，我自己总结的，试了无数次。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规则可能不是用来保护你的？”
他的话像一根**进我的后勺。我没接话，转身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季惟安那句话——“规则可能不是用来保护你的。”
那是用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