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服装公司做运营。”
“听说你为了照顾家里，放弃过外地升职？”
陈主任立刻接话。
“可不是，小许这孩子懂事，家里厂子忙，她下班还去帮忙对账。”
沈清禾看着我。
“懂事的人，常常吃亏。”
我不知该怎么回，只能笑。
她又问：“家里还有老人吗？”
我的笑停了一下。
“有，我外婆。不过她平时住老院，不常过来。”
沈清禾握杯的手顿住。
“老院在哪？”
“南桥镇。”
她看着我，没接话。
陈主任马上换话题。
“沈总，您尝尝这点心，小许特意去排队买的。”
沈清禾拿起一块。
“南桥镇的桂花饼？”
我愣了下。
“您知道？”
“小时候吃过。”
她把点心放下，语气淡了些。
“做这个的人，手要稳，心也要稳。”
我正想说话，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头皮一麻。
下一秒，门开了。
外婆拎着布包站在门口。
“许念，家里怎么这么多人？”
我赶紧起身。
“外婆，您怎么来了？”
她没理我。
她的视线落在沈清禾身上。
沈清禾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茶几，谁都没说话。
我急忙解释。
“外婆，这是盛启集团的沈总，今天来做回访。”
外婆把布包放到地上。
“沈总？”
她往前走了两步。
“沈清禾，你现在可真有出息。”
陈主任脸上的笑没了。
“老人家，您认识沈总？”
外婆冷笑。
“认识。”
她抬手，直接拽住沈清禾盘好的头发。
“你装什么贵人？当年是谁跪在我门口求饭吃的？”
我整个人都傻了。
“外婆！”
助理立刻上前。
“老人家，请您放手。”
沈清禾抬手拦住助理。
“别碰她。”
外婆手没松。
“别碰我？你现在知道装孝顺了？”
沈清禾低着头。
“王姨。”
外婆声音更高。
“别叫我王姨，我受不起。”
陈主任嘴唇都发白了。
“沈总，这……”
沈清禾没有看她。
“今天回访先暂停。”
外婆盯着她。
“暂停什么？怕他们知道？”
我扶住外婆的胳膊。
“外婆，您先松开，有话慢慢说。”
外婆甩开我。
“许念，你别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