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演唱会上，竹马官宣了和白月光结婚。

昭。”他开口叫我的名字。昭昭，这个称呼他叫了二十年，从我六岁到他二十六岁，从楼道里到排练厅，从同桌的你到同台的搭档。这个称呼曾经是我最想听到的声音，是我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反复回放的片段。现在听起来只觉得陌生。
“坐吧。”
他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化妆间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我看到他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是昨晚没睡好的痕迹，是今天给另一个女人戴戒指之前辗转反侧的夜晚。他为什么不睡？在担心什么？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怎么和我说这件事？怎么在不伤害我的情况下把真相告诉我？还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告诉我，只是没想到我会在台上唱出这首歌？
“昭昭，对不起。”
我等了二十年，等来了三个字。不是“我爱你”，不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我们结婚吧”，是对不起。
“陆砚舟，你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喜欢谁，爱谁，和谁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我没有**干涉。”
“昭昭……”
“但你也不应该骗我，更不应该在我的演唱会上和她求婚。你有很多种方式告诉我这件事，你可以发消息，可以打电话，可以约我出来当面说。你没有，你选了最伤害我的那一种，在我最在意的舞台上，在我最在意的观众面前。”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陆砚舟，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你欠我的是一个早该说出口的真相。”
他沉默了很久。化妆间里没有人说话，小何和化妆师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隔着一把椅子的距离，但那个距离比我今天在舞台上看他求婚时还要远。
“我知道，我欠你的还不清。但有一件事我想让你知道——我和她的事，不是临时起意。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
从二十三岁到二十六岁，从我们合作的第二年到现在，从我把《星光》唱成代表作的那些日子。
三年。
我刚出道，什么都不懂，唱歌跑调，舞台紧张，面对镜头说不出话。是他一步一步教我，陪我练声，帮我改歌词，在我每一次上台前对我说“昭昭，你可以的”。那些我以为是他对我的好不是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