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是说若晚不好。就是觉得，有些人吧，没那个能力，非要待在不适合自己的位置上，对谁都不好。"
陆敏连忙接话。
"就是就是，有些人就是不适合这行。"
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停。
钱雅琳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若晚，锦程的物流板块做到哪了？"
"框架出来了，数据还在跑。"
"快点。周五之前我要看到成品。"
"你说过了。"
她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上次说的，三个板块，周五之前，全覆盖。我记性没那么差。"
她看了我几秒。
然后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她走了。
下班的时候，我去茶水间倒水。
推开门，里面有三个同事在说话。
看到我，声音一低，然后散了。
茶水间的白板上，有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表格，标题写着"项目分工"。
钱雅琳的名字后面列了一长串：客户对接、方案汇报、总体统筹。
我的名字后面只有四个字：数据支持。
我倒完水，转身走了。
电梯口，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
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的名字我没见过，但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若晚，宁城有人在找你。你现在在哪？"
我关掉邮件。
宁城的人，找什么找。
都过去五年了。
**章
周五上午十点。
我把锦程集团三个板块的尽调报告发到了项目群里。
三个板块。四万字。七十二张数据图表。
何晓芸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
"三天？你三天做完了？"
"差不多。"
"若晚，你是机器人吗？"
钱雅琳那边没吭声。
半小时后，群里出现了她的消息。
"辛苦了，若晚。我看一下，有问题再沟通。"
陆敏私信我。
"若晚，雅琳姐说让你把原始数据包也发一份。"
"为什么？"
"雅琳姐要核对。"
原始数据包，就是我所有工作痕迹的源头。拿到这个东西，任何人都可以把我的分析重新包装成自己的。
我回了两个字："不发。"
五分钟后，钱雅琳走到我工位前。
"若晚，我需要原始数据包做交叉验证。"
"报告里每一组数据都标注了来源和计算方式。要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