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按标注核就行了。"
"我的意思是，原始文件发给我，我来看。"
"你要看什么？回归模型的参数？还是抽样的置信区间？"
她没接上来。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安静了三秒。
"沈若晚，你在跟我讲条件？"
"我在跟你讲流程。原始数据包是我个人的工作底稿。公司没有任何规定要求我把底稿交给项目负责人。"
她的笑收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转身走了。
何晓芸从屏幕后面探出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没笑。
下午两点，钱雅琳进了孟昭华的办公室。
门关了十五分钟。
出来后，孟昭华叫我过去。
"若晚，雅琳说你拒绝共享项目资料？"
"原始底稿不属于项目共享范围。"
"可她是项目负责人。"
"分析报告我已经发了，结论和数据全在里面。如果她对报告有疑问，可以逐条核实。底稿我自己留着做存档。"
孟昭华皱了皱眉。
"若晚，别搞得团队不好合作。"
"孟总，团队合作的前提是各司其职。数据分析是我的活，我已经交了成品。工作底稿也让我交，那下一步是不是连我的电脑登录密码也要给她？"
他没说话。
我站了几秒。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回到工位。
钱雅琳正站在茶水间门口跟陆敏说话。
看到我出来，她收了声。
我经过她的时候，她叫住我。
"若晚。"
我停下来。
"你可以不给底稿，但你要搞清楚，锦程这个项目，用的是谁的名字。"
我看着她。
"用你的名字。做的是我的活。这个事实从三年前就这样，不差这一次。"
她脸上的笑僵了那么一瞬。
周围有人听到了。没人出声。
钱雅琳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几下，走了。
何晓芸从工位后面露出半张脸。
"若晚，你今天吃错药了？"
不是吃错药。
是忍了三年，忍到**年，发现该说的话，不说也没意思了。
第五章
下周一早上，孟昭华发了一封全员邮件。
主题是锦程集团项目进度汇报。
邮件里，项目负责人一栏写的是"钱雅琳"，项目成员一栏没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