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她的目光从我的肚子上扫过。
"我方家三代单传，明远是独子。你身为正室，这肚子一点消息也没有，你让我和老将军九泉之下怎么交代？"
我站得笔直。
"母亲，方明远两年来未曾在我房中留宿超过五回。有没有孩子，该问他，不该问我。"
方老夫人的念珠顿住了。
方婉宁的脸涨得通红。
"嫂嫂！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事实如此。"
方老夫人慢慢放下念珠。
"若晚，我不管你们房里的事。但你嫁进来就是方家的人，延续香火是你的本分。明远忙于公务，你就不能主动些？"
我看着她。
主动些？
他忙的是公务吗？他忙的是温如玉。
"母亲，您是在让我去求他？"
方老夫人不说话了。
方婉宁在旁边接上了。
"嫂嫂，你也太清高了。你看看那些大户人家的正室，哪个不是丈夫一回府就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的？你倒好，整天往外头跑，家里的事不管，丈夫的事也不管。难怪哥哥不愿意回你房里。"
我转头看她。
"婉宁，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等你嫁了人，就知道什么叫嘘寒问暖了。只怕到时候嘘的不是你，暖的也不是你。"
方婉宁被我说得脸色一变。
方老夫人沉下脸。
"若晚，我今日叫你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只说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
"我已经开始替明远物色通房了。你若争气，在通房进门前怀上，这府里的体面我替你留着。若你不争气……"
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我站在原地，脊背挺得很直。
"母亲这是在威胁我？"
"这是在提醒你。"
我点了一下头。
"母亲提醒得好。我记住了。"
我转身走出上房。
走到回廊拐角处，听到身后方婉宁的声音传来。
"母亲您看她那副态度，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
方老夫人叹了口气。
"她沈家如今还有些体面，暂且忍着吧。等明远再升一级，她沈家就没什么用处了。"
我站在拐角处，一字不漏地听完。
然后继续往前走。
**章
三日后，温如玉递来拜帖。
我对外说自己住在将军府旁边的一间绣庄上头，那绣庄其实暗通将军府后院的角门。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