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婚到二十八，没想到网上租来的男友是隐形首富

放下了茶杯。
我看着我爸的脸，心跳快到几乎要冲出喉咙。
我爸顾正和，鼎盛集团董事长，在这个城市的商界呼风唤雨。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任何人说过话。
从来没有。
整个包间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是姜衍泽先开口的。
"顾叔叔，别客气，坐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招呼客人。
我爸愣了一瞬，然后缓慢地坐了回去。
动作很僵硬，跟之前进门时那副指点江山的架势判若两人。
我妈使劲拉了一下我爸的袖子，压低声音："老顾，怎么了？"
"没事。"我爸挤出两个字，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
"你认识他？"我妈又往姜衍泽那边看了一眼。
我爸没回答。
整桌人的气氛变得微妙。
奶奶虽然不说话，但那双眼睛一直在打量姜衍泽，不慌不忙的，像在品一壶好茶。
郑浩明坐不住了。他平时最爱活跃气氛，这时候强撑着笑了一下。
"伯父这反应也太大了，看来念念姐这位男朋友来头不小啊。"
他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我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郑浩明的笑容一点点收了回去。
"吃饭吧。"我爸端起茶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但没几个人动筷子。
我妈试图把气氛往正常方向带："小姜，你是哪里人？"
"北方人。"姜衍泽回答得很简短。
"在这边待多久了？"
"五六年。"
"做什么工作啊？"我妈来了劲，"念念说你是自由职业？"
姜衍泽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做一些投资相关的事。"
"投资？"我**兴趣更大了，"哪方面的投资？"
"范围比较广，不太好具体说。"
我妈皱了下鼻子。她最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人。
"老顾，你认识小姜，他到底做什么的？"我妈直接转头问我爸。
我爸放下筷子。
"吃你的饭。"
三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但不容商量。
我妈脸色变了，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
我在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只见过我爸用这种语气跟我妈讲话不超过三次。
每一次，都是真的出了大事。
倒是我表妹顾悦和郑浩明那边，开始嘀嘀咕咕。
郑浩明把嘴凑到顾悦耳边，说了句什么，顾悦的目光立刻朝姜衍泽飘了过来，又快速收回去。
我叔叔顾正明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突然开口了。
"衍泽是吧？看你年纪不大，三十出头？"
"三十四。"
"三十四就做投资了？不简单。"我叔叔笑了笑，"我之前在银行干了二十年，投资这行水深得很，年纪轻轻能站稳脚跟的不多。"
姜衍泽点了下头："是不容易。"
"那你手上管的盘子大不大？"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我叔叔虽然退了休，但在金融圈还有些人脉，他想试探姜衍泽的底。
姜衍泽放下筷子："还行。"
还行。
这两个字既没谦虚也没炫耀，但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叔叔沉默了好几秒。
郑浩明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他自我感觉一向良好，看到姜衍泽对谁都是不咸不淡的态度，觉得不太痛快。
"姜哥，做投资应该人脉很广吧？不知道跟华远那边有没有交集？"
华远。
华远资本。
我知道这个名字。我爸在家念叨过不止一次，说华远是圈子里最神秘也最有分量的投资机构，想跟他们合作的人排着队，但连他们老板的面都见不着。
姜衍泽听到"华远"两个字，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我爸的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直直盯着郑浩明。
"浩明，吃饭别谈工作。"我爸的声音短促有力。
郑浩明被呛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但碍于我爸的面子，没再说。
空气又变得安静了。
我奶奶放下汤碗，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念念找的这个小伙子，我看着顺眼。"
谁也没敢接茬。
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奶奶累了，我婶婶扶她先回去了。
顾悦和郑浩明也起身告辞，走之前，顾悦意味深长地朝我笑了一下。
"姐，改天带**出来，大家好好聊聊。"
那笑容里有好奇，有试探，也有一丝不甘。
她的未婚夫是浩通地产少东家，她一直觉得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