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伺候！”
说完，他拽着还在哭闹的佳琪，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
世界，终于清净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从始至终都陪在我身边的晓楠。
她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三袋水果。
那张诊断书，被佳琪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晓楠走过去，默默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抚平。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把诊断书和水果一起放在桌上。
蹲下身，抬起头，看着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心疼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头。
却发现，我的手，也在抖。
“晓楠……”
我刚开口，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抱住了我。
“妈！”
她放声大哭。
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妈！我不怕！”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我陪您治病，我去打工，我去借钱，我们一定可以的！”
“您别丢下我……”
抱着她瘦弱的身体，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哭喊。
我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傻孩子。
怎么会丢下你。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她在我病床前，无数次安抚我那样。
“不哭了，晓楠。”
“妈没事。”
“妈还要，看着你出嫁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客气的声音。
“请问，是赵文静女士吗？”
“我是。”
“**，我是市公证处的，姓王。我们收到一份来自您委托律师的加急申请。”
“关于您名下三套房产的过户公证，已经全部**完毕。”
“所有的文件，都已经具备了法律效力。”
05
公证处王主任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钉在寂静的客厅里。
晓楠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和震惊。
“妈……公证？”
我对着电话，平静地说：“好的，王主任，辛苦了。”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晓楠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迷茫，还有我读不懂的惊慌。
“妈，您……您真的把房子……都给姐姐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相信。
不愿意相信，在我揭露了宋佳琪的真面目之后，我还会做出这样“糊涂”的决定。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
只是拿起桌上那张被佳琪揉皱的诊断书，递给她。
“晓楠，你再仔细看看。”
晓楠疑惑地接过诊断书。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逐字逐句地扫过。
当她的视线落在报告最下方的医生签名和医院公章上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这不是上次给您做化疗的李主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
“这个签名，是普外科的张医生！还有这个章……是医院体检中心的章！”
“妈！这不是肿瘤科的报告！”
她终于发现了。
我欣慰地笑了笑。
“对。”
“这不是癌症复发诊断书。”
“这是一份……我上周做的，最全面的全身健康体检报告。”
我指着报告上那些被我用红笔圈出来的“广泛性转移”、“预后极差”的字眼。
“这些，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晓楠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嘴，看看手里的报告，又看看我，脑子显然已经转不过弯来了。
“可……可是……为什么啊？”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为了……试探姐姐他们吗？”
我摇了摇头。
“试探？”
“晓楠，你记住，永远不要用利益去试探人性。”
“因为结果，你往往承受不起。”
“我不是在试探，我是在‘筛选’。”
我拿起那份刚刚**完公证手续的房产过户文件。
文件一式几份，厚厚的一沓。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甲方（赠与人）：赵文静。
乙方（受赠人）：宋佳琪。
“我筛选掉的，是那些不值得我托付余生的人。”
“而我选中的，是你。”
我把文件放到晓楠的手里。
“从法律上说，从今天起，这三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