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洗衣工出头被总经理整，不知她儿子管着整个集团

就待不下去了。
我只能自己扛着。
07
"刘婶今天没来上班。"
小杨早上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吃馒头，还没咽下去就噎住了。
"请假了？"
"没有，直接没来。洗衣房的人说她手机也打不通。"
我放下筷子就往外走。
刘婶住在酒店后面两条街的老小区，五楼，没电梯。我是上次送她忘带的围巾时知道的地址。
敲了半天门，才听到里面有动静。
门开了，刘婶穿着一件旧毛衣靠在门框上，脸色很差，嘴唇发灰。
"小叶？你怎么来了？"
"您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早上起不来。"
我进去一看，客厅小得转不开身，茶几上放着两片没吃完的面包和一**期的饼干。冰箱里空空的，只有半瓶酱油和一袋馒头。
"您早饭没吃？"
"不太饿，将就将就就行了。"
将就个屁。我下楼买了粥、豆浆和包子拎上来，看着她吃完了。
"刘婶，您是低血糖犯了吧？"
她摆手："**病了，不碍事。"
"不碍事您就不会起不来床。"我把黄秘书的名片攥在口袋里，"您今天别去上班了，我帮您请假。"
"不行。"她一下紧张起来，"我要是不去，他们更有借口说我不行了。"
我知道她说的"他们"是谁。
"刘婶，您听我的，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要是好了再去，我来接您。"
她坐在那张脱了皮的旧沙发上，看着我，忽然红了眼睛。
"小叶，你别为了我……"
"刘婶。"我打断她，"您就当我是您儿子。儿子不让您带病上班，这没什么不对的。"
她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别过脸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你跟他真像。"她小声说了一句。
"跟谁？"
"跟我儿子。他小时候也是这个倔脾气，我一咳嗽他就不让我下地干活，非要自己去灶房热饭。"
我没接话。
从刘婶家出来，我给黄秘书发了条消息："刘婶今天身体不好，低血糖，没去上班。我买了早饭给她送去了，目前没有大碍。"
黄秘书很快回复："董事长知道了。谢谢你。他让我问，需不需要安排人去照顾。"
"暂时不用，我明天再去看看。怕人多了她反而不自在。"
"好，随时联系。"
我跟洗衣房的主管打了招呼，说刘婶今天请病假。主管嘴上说知道了，转头就去跟钱浩汇报了。
下午钱浩在电梯里截住我。
"刘桂兰请假了？"
"是，身体不舒服。"
"来了不到一年，干活慢，还老请假。"钱浩按了楼层键，不看我，"这种员工留着干什么？"
"她工作质量没问题，布草返工率比其他人都低。"
"叶舟，我发现你有个毛病。"钱浩转过头，"总是替不该替的人操心。"
门开了，他出去了。
我站在电梯里，听着钱浩的皮鞋声越走越远。
08
刘婶第二天坚持来上班了。
我劝不住她。
但钱浩显然已经等着了。
早上九点还没到，全体部门主管被叫进三楼会议室。我不够级别参会，但小杨从行政部听到了消息。
"钱总要开一个专项会，讨论后勤岗位的安全隐患整改。他让人事部拉了一份名单，第一个就是刘桂兰。"
"什么安全隐患？"
"说她年纪大，操作重型设备有风险，要劝退。"
我去找了马副总。
马坤五十来岁，在鼎盛干了快十年，是除了刘**之外资格最老的管理层。但他一向明哲保身，钱浩让他点头的事他很少反对。
"马总，刘桂兰的劝退我不同意。她的岗位是叠布草和手工熨烫，不涉及任何重型设备操作。用安全隐患做理由站不住脚。"
马坤一脸为难："叶舟，这是钱总提出来的，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
"那需要谁说才算？"
"得走人事流程，先考核，考核不通过才能劝退。她今年的考核结果还没出来。"
我点头："那就按流程走。没有考核结果之前，任何人不得提前劝退。"
马坤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对一个洗衣工这么上心？"
我说："她干活认真，没有过错，被人欺负了不应该没人管。"
马坤没再接话，摆了摆手让我走。
下午，会议室的门开了，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