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在公司门口拦住他，我们大吵一架。”
“我骂他是叛徒，是懦夫。”
“他只是把这半块玉佩塞给我。”
“‘卫东，带着兄弟们活下去。’”
“‘将来公司上市了，别忘了今天是谁在挑担牵马。’”
“然后，他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赵卫东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后来，我们活下来了，公司越做越大。”
“我也终于从侧面打听到了当年的真相。”
“等我再去你们家找他的时候。”
“邻居说你们早就搬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他。”
“这个‘西游记’的问题，我问了无数个来面试的年轻人。”
“我把它设为高管面试的必考题。”
“在等，等一个知道‘白马’的人出现。”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我，眼中充满了血丝。
“我没想到，再得到他的消息，却是……”
他没有说下去。
我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的形象，在我心中一直是沉默而坚韧的。
他从未提过这些，只是把这段往事当成一个故事讲给我听。
原来，不是背叛，而是牺牲。
“所以。”我开口，打破沉默。
“您问这个问题，不是在考验，而是在寻找。”
“是。”
赵卫东点头，声音沉重。
“我在寻找一个能讨债的人。”
“这份债，我欠了老陈二十年。”
“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两半拼合的玉佩捧在手心。
“孩子，你说得对，你不是来面试的。”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郑重。
“你是来拿回属于你们的一切的。”
“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有你的一半。”
我摇了摇头。
“赵董，我想您误会了。”
赵卫东愣住了。
“什么？”
“我父亲如果想要钱，想要股份。”
“他不会消失二十年。”
“把这个故事告诉我，也不是为了让我来分家产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
赵卫东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来，是为了完成他没能完成的梦想。”
“这家公司的发展方向，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它变得臃肿，保守，失去了冒险的精神。”
“它不再是那家想要改变世界的公司。”
“而变成了一台只为了赚钱的机器。”
“我看了公司近五年的财报和所有公开的投资项目。”
“利润很高，但全是在吃老本。”
“没有一个项目是真正面向未来的。”
“我父亲当年扛下所有，不是为了换来一个平庸的商业帝国。”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所以，我的条件不是要股份，也不是要钱。”
“我要一个职位：首席战略官。”
“要公司的绝对决策权，来推行我的**计划。”
“我要把这家公司，变回它应该有的样子。”
赵卫东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我，这个二十九岁的年轻人。
眼神从看一个故人之子的愧疚。
变成了看一个同类的震撼。
他没想到，我不是来讨债的。
我是来……夺权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带着疯狂的笑。
“哈哈哈……好像！太像了！”
他指着我，大笑着说。
“你这股疯劲，跟你爹当年一模一样！”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好！我答应你！”
“但是，光凭一个故事、一块玉佩还不够。”
“董事会不会同意，那些老家伙也不会服你。”
“你得证明给我看，证明给所有人看。”
“陈安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明天早上九点，公司最高级别的战略会议。”
“我要你，当着所有董事和高管的面，拿出你的计划。”
“如果你能说服他们，首席战略官的位置就是你的。”
“如果你不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
“那你就拿着你父亲的股份，当个富家翁。”
“公司的未来，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把挑战，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笑了。
“一言为定。”
我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我停住了。
“对了，赵董。”
“嗯？”
“外面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