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HR总监，刘洁。”
我回头，看着他。
“明天开会，我不想再看见她。”
04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我站在集团总部的电梯里。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的轿厢壁映出我的脸。
平静，但眼神深处有火焰在燃烧。
我今天穿的依然是昨天那身西装。
但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昨天，我是求职者。
今天，我是挑战者。
电梯在顶楼停下。
门一开，赵卫东的秘书已经在外面等候。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
看到我，立刻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陈先生，早上好，赵董在会议室等您。”
她引着我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会议室。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
好奇、探究、不屑、敌意。
消息传得很快。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昨天在面试中顶撞了董事长。
不但没被赶出去，反而被特许参加今天的战略会议。
这在公司内部，无异于一场八级**。
走到会议室门口，秘书为我推开厚重的门。
里面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压抑。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行业抖三抖的大人物。
他们是公司的董事，是各个核心业务的负责人。
是这个商业帝国的****。
赵卫东坐在主位，面无表情。
他看到我进来，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我旁边的空位。
那个位置紧挨着他，是首席战略官的专属座位。
但现在，它更像一个审判席。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在我坐下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其中一道目光，尤其怨毒。
我顺着视线看过去，是刘洁。
她竟然还在这里，坐在会议桌的末尾。
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看来，赵卫东没有完全听我的。
他留下了她，或许是为了看一场更完整的戏。
我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赵卫东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
“是讨**司未来五年的战略发展方向。”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在开始之前，我先介绍一下。”
“这位是陈安，金融学博士。”
他只做了最简单的介绍，没有提我的身份。
也没有提昨天的事。
“今天的会议，将由他来主导。”
这句话，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骚动起来。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人第一个发难。
他是公司的元老之一，主管投资部的李董事。
“赵董，我没听错吧？”
“由一个外人来主导我们的最高战略会议？”
“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是啊，赵董。”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公司的战略规划，关系到几万员工的饭碗。”
“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指手画脚？”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正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赵卫东没有制止，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说：看，这就是你要面对的。
我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没有走向主讲台。
而是走到了会议室的白板前。
我拿起一支黑色的马克笔。
“各位董事，各位前辈。”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
“但在我开始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我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大字：
“敌人。”
“谁是我们公司未来五年，最可怕的敌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李董事皱了皱眉，沉声说：
“当然是我们在市场上的主要竞争对手。”
“A公司和*集团，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
“没错，我们的市场份额正在被他们蚕食。”
“他们的技术迭代比我们快，市场反应也更灵活。”
众人纷纷点头。
我笑了笑。
“他们，也配？”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无比的狂妄。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年轻人，你太狂妄了！”
李董事气得拍了桌子。
“无知者无畏！你根本不了解我们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刘洁更是抓住机会，尖声说道：
“赵董，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请来的人！”
“他根本是在胡闹！这是对公司所有人的不尊重！”
我没有理会这些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