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皱眉。
"你干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
我开了外放。
"沈律师？"
我说：
"梁总，听说您下午来明衡。"
对面笑了。
"对，我刚到楼下。不是你说今天不方便吗？许主任又让人联系我，说你临时能参加。"
白薇的表情变了。
我看着她。
"我没有说能参加。"
梁总那边顿了顿。
"那我上去干什么？"
白薇马上开口：
"梁总**，我是白薇，明衡权益合伙人。今天由我接待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白律师？我们之前见过吗？"
白薇笑着说：
"以后会熟的。"
梁总直接说：
"我找沈律师，不找以后会熟的人。"
办公室里一下没人说话。
小唐低头憋笑。
白薇攥着手机的手发白。
梁总又说：
"沈律师，你如果不方便，我改天再来。"
我说：
"抱歉，今天确实不方便。"
"那行，我不上去了。"
电话挂断。
白薇盯着我。
"你故意的？"
我把手机收起来。
"是你抢着接待的。"
行政主管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白薇压低声音。
"沈知意，你别以为客户认你，你就能拿捏律所。"
我说：
"客户认的是专业，不是名牌。"
她的脸沉下来。
"下午管理会，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说。"
我问：
"说什么？"
她靠近一步。
"确认函。"
我看着她。
"你也知道急？"
白薇咬着牙。
"项目要是因为你出问题，许主任不会放过你。"
我笑了笑。
"项目出问题，谁都别想摘干净。"
她转身就走。
小唐马上关上门。
"沈姐，他们太过分了。"
我说：
"把团队都叫过来。"
十分钟后，八个人挤在我办公室。
小唐站在最前面。
"沈姐，你一句话，我们跟你走。"
我看着他们。
"我还没说走。"
有人急了。
"那我们就这么忍？"
我拿出一张纸。
"先做三件事。第一，所有在办案卷列清单。第二，区里项目所有沟通记录备份。第三，今天谁来拿资料，让他签收。"
小唐问：
"要不要发给许主任？"
"不发。"
"那发谁？"
我看着桌上的确认函通知。
"下午再说。"
下午三点，管理会准时开始。
我进去时，白薇已经坐在许怀安旁边。
我的位置在最末尾。
周启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确认函，你签一下。"
我没动。
许怀安说：
"知意，先把正事办了。"
我翻开文件。
负责人一栏写着周启。
签字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我抬头。
"这是谁做的？"
周启说：
"格式上这样更方便。"
我问：
"负责人是周启，签字人是我。出了问题算谁的？"
白薇说：
"你不要把每件事都想得这么复杂。"
我把文件推回去。
"不签。"
许怀安脸色沉了。
"沈知意，你想清楚。"
我说：
"我很清楚。"
周启说：
"那你要怎样？"
"要么负责人写我，要么签字人写周启。"
白薇冷笑。
"你不就是想把项目拿回去吗？"
我看着她。
"我只是不要替别人背责任。"
许怀安敲桌。
"你们别吵。知意，律所培养你这么多年，现在关键节点，你不能拆台。"
我问：
"培养？"
许怀安皱眉。
我继续说：
"我入职第二年，明衡只有六个人。我自己带案源，自己谈客户，自己写材料。你说的培养，是哪一段？"
周启打圆场。
"大家别伤感情。"
我看向他。
"昨晚你拿奖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感情？"
周启闭嘴。
白薇突然说：
"沈律师，你是不是因为个人感情受挫，所以对律所有怨气？"
我看向她。
会议室里的人全抬了头。
白薇把手机放到桌上。
"我听说你**最近再婚了，对方还是同行。你最近情绪不好，大家都理解。"
小唐在门口送资料，听见这句，脸都气红了。
许怀安没有阻止。
我看着白薇。
"谁告诉你的？"
白薇笑了。
"圈子就这么大。"
我问：
"所以你拿我的私事，在管理会上说？"
她摊手。
"我是关心你。"
我点头。
"那我也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