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部攀爬。"
他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最后蹲在床头柜旁边。
"方总监，你们房间打扫完之后，会有人再进来复查吗？"
"一般不会，打扫完就锁门了。"
"那这个人只可能在保洁之后、陆先生入住之前这段时间进来的。用的要么是房卡，要么是万能卡。"
沈卓然转头看着方怀远。
方怀远脸色很不好看："我去查一下昨天谁打扫的1512。"
第五章
方怀远去查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沈卓然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衣柜里、洗手间的角落、电视柜后面，一寸寸都没放过。
他从床头柜抽屉的缝隙里，用镊子夹出一根头发。
"陆先生，这根****？"
我凑过去看。
那根头发比我的长一截，而且带着明显的深棕色。
"我是纯黑色，这不是我的。"
沈卓然把它装进了物证袋里。
然后他蹲下去，手伸到床头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摸了一阵，猛地收回手。
他捏着一个黑色的小方块，比指甲盖还小。
"*****。"
我的血一下子往脚底涌。
"对着床。"沈卓然的语气没什么波动，但他的动作变快了。
他又检查了窗帘杆顶部，摸出一个圆柱体的东西，比纽扣大不了多少。
"信号发射器，远程传输用的。"
"……你是说，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装了监控？"
沈卓然没回答我，把两样东西分别装好，然后看着我："陆先生，你最近跟谁有过节？"
"没有。我就一个跑业务的，天天出差见客户，能有什么过节？"
"这次出差见的谁？"
"赵德胜，恒源制药的总经理，谈一笔器材采购，六百八十万的单子。"
"头回见？"
"第一次。"
方怀远这时候回来了，脸色更差了。
"查过了，昨天上午十点保洁打扫的1512，一切正常。但是……"
他停了一下。
"下午四点五十分，有一个穿工程服的人，拿着维修工牌刷卡进了1512。"
沈卓然眼神一紧："你们派人去维修了？"
"没有。1512没有报修记录。"
第六章
沈卓然让方怀远立刻调出下午四点五十分前后的走廊监控。
画面里，一个穿深色工程制服的人推着工具箱，停在1512门前。
他掏出一张卡，刷开了门，推着箱子进去了。
"这张卡哪来的？"沈卓然问。
方怀远查了门禁日志："登记信息显示是……机电维修备用卡。"
"谁领的？"
方怀远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脸上全是汗："没有人领用过，这张卡半个月前报过一次遗失，按规定应该报废了，但系统里没有注销。"
沈卓然没说话，继续看监控。
那个"维修工"在1512里待了十二分钟，然后推着工具箱出来了。
口罩、**、工程服，全副武装，什么都看不见。
"跟踪他。"
方怀远切换摄像头，从走廊到电梯，从电梯到一楼大堂。
那人推着工具箱走到大堂侧门附近，拐进了一个监控盲区。
三分钟后，一个穿黑色休闲装、戴鸭舌帽的男人从那个方向走了出来。
工具箱没有了，工程服也没有了。
"体型一样。"沈卓然指着屏幕，"看他走路的习惯，右脚略微外撇，和刚才那个维修工一模一样。"
"大堂侧门那里有没有更清晰的摄像头？"
"有一个，但角度偏了，只拍到了他后脑勺。"方怀远说。
沈卓然站起来："工具箱还在那个盲区附近，去找。"
方怀远带着保安去找了十分钟，在侧门旁的一个消防柜后面，翻出了一个灰色工具箱。
箱子是空的。
里面只剩下一件团成一团的深色工程制服，和一张空白门禁卡。
"指纹？"周毅问。
"送去查。"沈卓然的语气很平，但我看到他握着笔的手收得很紧。
他转过头看着我："陆先生，你昨天下午的行程再说一遍。"
"下午三点半在酒店二楼会议室见的赵德胜，谈到五点。然后去大堂吧喝了杯茶，五点半左右分开，六点多回房。"
"喝茶的时候，中间离开过吗？"
我想了想："去了趟洗手间，三四分钟。"
"茶放在桌上？"
"放在桌上。"
沈卓然和我对视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