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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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建议你去一趟医院，抽个血查一下有没有安眠镇定成分。"
我的胃一阵紧缩。
"你觉得我被下药了？"
沈卓然没有正面回答。
"你昨晚七点半睡下，今早九点才醒，中间有人在你房间里走动、开门、接东西，你一点知觉都没有。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我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两个小时。
傍晚四点，化验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单子，口气很严肃："你血液里有大剂量的镇定安眠成分残留，这个量，正常人服用后会陷入深度昏迷，十个小时以上叫不醒，醒了之后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也没有任何记忆。"
我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手机这时候响了，是沈卓然。
"化验结果出来了？"
"出了，确实被下了药。"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陆先生，这两天别一个人待着，找个朋友陪一下。还有，你那杯茶的问题我会查，但现在有一件事比这更急。"
"什么事？"
"你的手机在昨晚八点到今早九点之间，有过异常操作记录。"我愣住了。"什么异常操作？"
"你的浏览器在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搜索了大量关于你和你家人的信息。你父母的名字、你老家的地址、你公司的资料，全部搜过一遍。"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我昨晚十点在昏迷中，根本不可能碰过手机。
那个人不仅住进了我的房间，用我的身份接了东西，还翻了我的手机，查了我的全部底细。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现在还不清楚。"沈卓然顿了一下，"但有一个信息你需要知道，那个*****和发射器里的存储卡上有时间戳，最早的一条记录是两周前。"
"两周前？"
"也就是说，这些设备在你入住之前就装好了。不管这个人是谁，他至少提前两周就知道你会住进1512。"
电话挂了之后，我在停车场的车里坐了很久，没有发动引擎。
两周前。
两周前我刚接到赵德胜那边的项目通知，确定出差日期之后，是公司行政帮我订的酒店。
也就是说，这个人要么能接触到我公司内部信息，要么一直在跟踪我的行程。
不管哪一种，都让我后背发凉。
第七章
接下来两天，沈卓然的调查推进得很快。
咖啡厅，不对，大堂吧的监控拉出来了。
我离开座位去洗手间那三分多钟里，有一个人从我桌边经过，右手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动作非常快，不到一秒。
那个人穿着灰色卫衣，**兜头戴着，脸完全看不到。
"就是这个动作。"沈卓然指着回放画面，"手经过杯口上方，药粉就下去了。"
"赵德胜呢？他当时没看见？"
"你离开之后赵德胜接了个电话，一直在讲，没有注意到周围。"
我咬了一下牙："赵德胜有没有可能参与了这件事？"
沈卓然摇头："我们跟他核实过了，他对你在洗手间的那几分钟没什么印象，但他证实了你喝完茶之后就开始犯困，还让你早点回去休息。他当天的行程和通话记录都查了，没有疑点。"
"那这个下药的人呢？"
"跟踪到侧门出口，丢了。"沈卓然语气平淡，但谁都听得出不甘，"穿灰色卫衣的人在三号电梯里出现过一帧侧脸，比对一下走路姿态，和之前那个假维修工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相似度。"
"同一个人？"
"大概率是。"
"一根头发呢？查出什么了？"
沈卓然看了我一眼。
"查了，公共数据库里没有匹配。但比对结果有一项指标很异常。"
"什么异常？"
"这根头发的基因特征和你……高度相似。"
我没有马上理解这句话。
"高度相似是什么意思？"
"直系血亲级别的相似。兄弟，或者……"
他没说完。
"我是独生子。"我几乎是本能地回了这一句。
沈卓然没有接话，只是把那份比对报告收进了文件夹里。
"先不下结论，等后续调查。"他站起来，"你今晚住在朋友那里？"
"我同事林达帮我安排了公司的宿舍，双人间，他陪我住。"
"行，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晚上十点，我躺在宿舍的硬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