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他刚走出门，群里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别看镜子。
三楼所有人抬头。
走廊尽头那面旧镜子里，已经站着一个小孩。
**章 镜子后面有东西
三楼走廊一下没人敢喘气。
镜子里那个小孩站得太清楚了。
红雨衣，白脸，低着头，脚边像还在往下滴水。
刘姨只看了一眼，腿都软了，手里菜刀“当啷”一声掉地上。
“别、别过去……”
陈胖子嗓子发干：“周哥……”
周沉没停。
他拎着扳手，一步一步走过去。
镜子里，小孩也没动。
两边离得越近，那股压在走廊里的潮味就越重。
像刚从积水沟里爬出来。
走到镜子前两步，周沉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的。
没有小孩。
只有几张发白的人脸和坏了一半的感应灯。
刘姨声音都劈了：“它呢？”
周沉没答，抬手摸镜框。
边缘冰凉。
右上角有一圈不正常的潮热。
他顺着边框用力一按。
镜面微微晃了一下。
不是贴死的。
“有东西。”周沉说。
“什么东西？”陈胖子问。
“砸开就知道。”
刘姨一听，尖着嗓子就喊：“不能砸！这镜子以前就有人说——”
砰！
她话都没说完，周沉已经抡起扳手狠狠干在镜面正中。
第一下，镜面裂出一片白纹。
第二下，整面镜子轰地炸开。
玻璃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刘姨吓得抱头尖叫。
镜子后面，不是墙。
是一层空腔。
里面固定着两个小设备。
一个****头。
一个拾音器。
还有一小截隐藏得很深的投影灯头。
陈胖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操，真有东西！”
周沉伸手把设备全拽下来，扔地上，一脚踩碎摄像头。
咔嚓。
镜子不会吓人。
人会。
他抬手抽出那根接线，顺着墙缝一拉。
细电线藏得很深，一路贴着墙角往走廊另一头去。
周沉捏了一下线皮，目光一沉。
“热的。”
“啥意思？”老马问。
“意思是另一头现在还通着电。”
“还有人没走？”陈胖子脸色一下变了。
周沉抬眼，看向走廊尽头另一侧那扇平时没人去的铁门。
废弃配电间。
“在那儿。”
刘姨立刻后退：“我不去！”
“没人让你去。”周沉拎着线往前走，“你留这儿等下一条规矩。”
刘姨脸一白，硬是没敢再说。
到了配电间门口，铁门锈得发黑，锁头也发乌。
周沉先试着拧了一下。
纹丝不动。
他退后一步，狠狠干一脚踹上去。
砰！
门震了一下。
第二脚更狠，锁舌崩出来半截。
第三脚，整扇门直接被踹开。
一股霉味混着电线焦糊味扑出来。
屋里不大，堆着废电表和纸箱。
角落却摆着一套明显刚用过的设备。
旧电脑，移动电源，路由器，对讲机。
墙上贴着一张整栋楼的平面图。
红笔圈着几个房号。
404，311，302，207……
阿斌，白薇，宋岩，老马。
还有三楼最里头那间，林小雨。
陈胖子看得喉咙一紧：“这不是随机点名，这是挨个来。”
桌上还压着一张纸。
上面手写着几条规则：
不要开门。
不要照镜子。
听见全名，立刻关灯。
看见红衣小孩，不要说话。
下面另两条，被人用不同颜色的笔后加上去：
听见猫叫，不要动。
零点后，不得串门。
周沉看了一眼，直接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口袋。
“前四条一套，后两条一套。”他说，“假规则，是后来混进去**的。”
“谁混的？”陈胖子问。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平静声音。
“至少不是现在站你身后的人混的。”
几个人同时回头。
门口站着个男人。
白衬衣，西裤，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和这栋楼格格不入。
他先看了眼被踹开的门，又扫了眼地上的设备，最后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
“幸亏是你先找到。”他说，“不然楼里那帮人看见这些，会先自己吓死。”
陈胖子皱眉：“你谁？”
男人推了推眼镜。
“许文凯。”
他语气温和得像来劝架的。
“我听见动静，上来看看。看来你们已经找到关键东西了。”
周沉没接茬，只盯着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