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件事，清理身边的内奸------------------------------------------，在地上洒了一层碎金。菊花瓣上还带着露水，空气里有一股清冽的草木香。远处有宫女洒扫的声音，扫帚划过青砖，沙沙的，衬得这清晨更安静了些。，手捧一盏茶。。——阿箬是什么时候开始和金玉妍勾搭上的？前世阿箬被揭穿时，金玉妍赏过她一支镶宝点翠钗。秋狝之前……那现在就已经搭上了。，笑吟吟走过来。“小主尝尝这瓜，刚从井里捞的，凉着呢。”，袖口滑落，腕上那只翡翠镯子便露了出来。水头足，翠色浓，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放那儿吧。”她语气平淡，“你先下去。”，随即堆起笑：“是，奴婢就在偏殿候着，小主有事唤一声。”，袖口又滑下来，镯子晃了一下。如懿端起茶盏送到嘴边，眼角的余光看见阿箬快步走出去，脚步比平时略急。。，碧绿的茶叶沉浮着。她记得这种水头，前世金玉妍赏给身边人的镯子，就是这个成色。，买不起这个。
——确认了。
她放下茶盏，起身朝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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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前脚走，如懿后脚唤来惢心。
“去阿箬屋里搜一搜。”
惢心愣了一下：“小主是说……”
“妆*底下，暗格里，翻翻看有什么。”如懿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别声张。”
惢心看了看她的神色，不再多问：“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惢心回来，手里捏着一块帕子。
“小主看这个。”
帕子角落绣着一枚小小的金桂印记——那是金玉妍宫里的标记。如懿接过来，指尖触到绣线冰凉的质感，嘴角勾了勾。
“放回去。”她把帕子递回去，“原样放好，别让人看出来动过。”
惢心会意：“奴婢明白。”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如懿站在窗前，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她抬手拈起窗台上一片枯黄的叶子，指尖轻轻转动。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得让她继续传消息，才能顺着藤摸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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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是下午来的。
“姐姐这儿好清静。”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笑吟吟走进来，“我做了桂花糕，给你尝尝。”
如懿让她坐。两人说了会儿话，海兰察觉到如懿有心事，但聪明地没追问。
“妹妹。”如懿突然开口，“帮我查件事。”
海兰抬眼：“姐姐说。”
“阿箬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海兰想了想：“姐姐怀疑什么？”
如懿没有直接回答：“她老家那边，是不是突然宽裕了？或者……有没有人和嘉妃娘家的人往来？”
海兰立刻会意：“姐姐放心，我让人去查。”
“不用声张。”
“我知道。”
海兰握住如懿的手，拍了拍：“姐姐做的事，妹妹不问。但姐姐需要的时候，妹妹在。”
如懿反握回去，没说什么。
海兰待了一会儿便走了。她前脚走，如懿后脚就叫住一个经过的小宫女。
“去内务府说一声，明儿个我去御花园赏菊。”
小宫女应了一声，退下了。
如懿站在殿门口，看着远处宫墙上的天空。秋高气爽，几只鸟掠过天空，留下一串清亮的叫声。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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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从内务府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新墨。
“小主，墨领回来了。”
她把墨放在桌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如懿坐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书，头也没抬。
“放那儿吧。”
阿箬退到一边站着，偷偷看了看如懿的脸色。和平时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她松了一口气。
如懿翻了一页书，眼角的余光扫过阿箬的脸——那上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还差三件。
她在心里算着，放下书，抬手揉了揉眉心。
殿内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格栅。阿箬侍立一旁，垂着头，嘴角还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窗外，菊花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