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挤不出来。

“别紧张。”苗不二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我今天来，就是跟你交个朋友。顺便……”他顿了顿，眼睛里的光暗了暗，“看看那道门。”

“什么门？”沈渡听见自己问，声音发飘。

“你不知道？”苗不二挑了挑眉，随即又笑了，“也是，你要是知道，老敖也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沈渡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半小时，苗不二东拉西扯，说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合作意向。可沈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那条会动的蛇，还有昨晚三轮车里那片暗金色的鳞。

送走苗不二，沈渡瘫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下班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刚进小区门，他就看见煎饼摊那儿不对劲。

平时敖广海得摆到晚上八九点才收摊，今天这才六点多，三轮车已经锁在墙边了。老头本人也没走，就坐在花坛边的石凳上，手里夹着根烟，烟头在昏暗的光里一明一灭。

看见沈渡进来，敖广海抬了抬眼皮。

“过来。”他说。

沈渡想装没听见，绕路走。

“我让你过来。”敖广海的声音不高，但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沈渡脚下一顿，犹豫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坐。”敖广海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沈渡没坐，就站着：“敖叔，有事？”

“今天见着那个人了？”敖广海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哪个？”

“别装。”老头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苗不二。千年蛇妖，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沈渡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他找我干什么？”

“找你？”敖广海嗤笑一声，“你也配？他是来找门的。”

“什么门？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沈渡有点急了，“我就一普通上班族，房贷还没还完呢，你们这些……这些……”

“这些什么？妖怪？”敖广海替他说完，又吸了口烟，“小子，我告诉你，这门开了，普通人可能没事，顶多觉得今天天气有点怪。但你……”

他顿了顿，烟头狠狠摁在石凳上。

“你必死无疑。”

沈渡脑子一片空白。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