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因为你是唯一能开门的人。”敖广海站起来，他个子不高，背还驼，可这一刻沈渡觉得他影子拉得老长，像要把自己吞进去，“你体内，有半枚‘道印’。”

道印？

沈渡想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可敖广海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得让他笑不出来。

“我不知道什么道印，我也不想开门。”沈渡往后退了一步，“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别扯上我。”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一只手突然按在他肩膀上。

那只手干瘦，力气却大得吓人，像铁钳一样扣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说不想，晚了。”敖广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从你看见我鳞片那天起，你就已经进来了。这道门，守了三千七百年，钥匙就在你身上。那些想开门的，想毁门的，都会来找你。”

沈渡浑身发冷。

“那我怎么办？”

“活着。”敖广海松开手，拍了拍他肩膀，“在我眼皮子底下，好好活着。”

那天晚上，沈渡失眠得更厉害了。

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鳞片，蛇妖，道印，门……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打转，转得他头疼。

后半夜，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又****。

不是往常那种乱七八糟的梦，这次特别清楚。

他站在一片废墟里，天是暗红色的，地上到处是裂痕，冒着黑烟。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咆哮，声音震得地面都在抖。

然后他看见一扇门。

巨大的，青铜的门，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纹路。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光，那种光说不清颜色，看久了眼睛疼。

门前面站着个人影，背对着他，伸着手，好像在等什么。

沈渡想往前走，脚却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他急得一身汗，然后猛地惊醒。

天已经蒙蒙亮了。

从那之后，沈渡看世界的眼光彻底变了。

他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来不会注意的东西。

比如便利店值夜班的胡小禾。那姑娘二十出头，长得特别好看，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有俩酒窝。她总上夜班，沈渡加班回来路过，经常进去买点吃的。

以前没觉得有什